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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两个月过去了,锦秀种的小青菜已经早就被吃掉了,而白菜也卷心了到了收割的季节。胡萝卜和萝卜也都收了起来。
锦秀左思右想还是一大早跟着凌肖跑进城,在凌肖上工的时候自己去买需要的东西。腌萝卜干的话需要很多盐,要是腌胡萝卜的话还需要很多的辣椒和黄豆。额,好像……不少呢。
第一次逛古代的街市,锦秀努力控制住自己刘姥姥进大观园的举动,尽量不让眼睛亮得那么明显。
还要买棉花……说什么也要自己做个枕头!古代这什么木枕瓷枕的真是要老命了。锦秀揉着脖子,恶狠狠地想。
锦秀一边揉着脖子一边左右张望,冷不防撞上一个人。
“哎哟!”对方反应不及跌倒在地。锦秀连忙稳住身子上前把人扶起来,原来是个假小子。
对方没好气地拍拍身上的灰尘朝她翻白眼,嘴里嘀嘀咕咕地在那碎碎念。虽然穿着男装,但一看就是个灵秀的姑娘。
“对不起。”锦秀赶紧道歉,到底是自己走路不专心。
“算啦算啦,”那人大方地挥挥手,“也怪我自己不看路。”说着整整自己的衣服,咳咳地咳嗽两声,装模作样地摇着把扇子走掉了。
锦秀看着她那模样噗嗤笑出声,这姑娘挺有意思,看那样子估计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挺逗的。
可没成想那姑娘没走远,偏偏听到了她的笑声又折了回来,“餵餵,你笑什么?”
锦秀收敛了脸上的表情,“没、没有。”
那人哼哼了两声,又不好无理取闹,只得另找茬:“你叫什么名字啊?”
锦秀小小地纠结了一下要不要以奴家自称,最后还是决定直接说,“锦秀。”
昌宁瞇起了眼睛,哟,这姑娘还挺不客气。居然都不会自称奴家民妇的。她有意逗她玩儿,于是合上扇子拿扇柄挑起了锦秀的下巴,做出经典的调戏良家妇女的样子。
锦秀微微皱眉,冷笑道:“姑娘有何指教?”
被拆穿身份昌宁倒也没什么不自然的,她讚赏地挑眉收回了扇子。“你能看出来我是姑娘?”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锦秀在心底吐糟,但她还是换了个委婉而礼貌的说法,“很明显。”这哪里委婉了?!
昌宁蹿到一旁的小摊上抓起一面铜镜就照,“很明显么?”除了看起来秀气点也没什么别的吧?她暗暗下决心下次再出来的时候一定要把眉毛化浓点,要不再弄两撇小胡子?
不行不行!那样太难看了!昌宁自顾自地否决了这个想法。
锦秀在一旁看她神神叨叨地在那自言自语,不禁微微笑了出来,“你叫什么名字?”她对这个可爱的家伙有些莫名的好感。
昌宁终于放下了镜子,眼珠骨碌碌一转,“我啊,叫宁二。”
一听锦秀就知道她这是在瞎诌呢。哪家这个缺德好好的女孩儿取名叫宁二?虽然这样想锦秀却没有拆穿她的意思,她微微一笑道:“那宁姑娘保重,再见!”说完这句锦秀恨不得咬掉舌头!平时她除了跟凌肖说话之外,几乎没跟别的人交流过,以至于她还是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一些礼貌用语。额,跟左邻右舍的老太太除外,一群没文化的老太婆,哪需要什么文绉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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