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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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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抢救室外。
厉苏溪正在抢救室外,易肖顾跟柏廷前后脚赶到了医院,厉苏溪再也无法掩饰对玉洁的心疼,当他看到玉洁抱着狗晕倒的那一刻,他差点着急得也跟着昏过去。
柏廷走到他的身旁,什么也没说,拍了拍肩膀。
“你忘了她狗毛过敏?”反而易肖顾指着厉苏溪的脸骂道:“你一天忙糊涂了吧你!”
平日易肖顾嬉皮笑脸,但遇到正经事上比谁都上心。
更何况是他们三个从小看大的妹妹。
“我没忘,”厉苏溪说:“她说要过来找你们,狗放在家裏让外人看着不放心,还是抱着吧——”
“这你就敢同意,”易肖顾越过柏廷,把厉苏溪推到墻上,“当初不是你说的她狗毛过敏!?”
“她说她吃过敏药了。”厉苏溪抬眸,头发凌乱,看上去很颓废,“没想到刚到宾馆,她一下就不行了。”
到底是个大男人,没有照顾人的经验,厉苏溪也很自责。
发生这样的事谁也不愿意,包括柏廷。
“她说吃,你就敢让她抱?!”易肖顾气笑了,一拳抡了上去,“你死哪去了!?嗯?”说着,有事几拳又准又狠的抡了上去。
他们三个从小就一起打拳,下拳的时候都是挑疼的地方打,拳拳见血。
易肖顾脾气就是这样,不让他打,他是不会舒服的。
柏廷刚开始也没拦着,但易肖顾下手越来越狠,厉苏溪都快站不住了,往周围看,保安在往这边赶。
柏廷过去劝架,手脚很快地拉过厉苏溪。
易肖顾没反应过来,拳头直接抡到了柏廷的脸上。
一拳下去,柏廷原本硬朗的侧脸,多了一个晃眼的红色拳头印,几秒后,立马肿了起来,脸鼓鼓的。
一拳都这样,别说厉苏溪了。
柏廷牙齿顶颚,拿出卫生纸,吐了一口,嘴裏皮都破了,抬眸看易肖顾:“闹够了?”
话落,保安也适时赶到,“你们干什么呢!”
“全部带走!”
周围的人都涌了上来,以往这种情况都是厉苏溪上前交涉,柏廷过去付厉苏溪,只有易肖顾去交涉。
易肖顾纠缠了好半天,才解释清楚,保安才罢休,最后只警告了句:“这裏是医院!不是你们胡闹的地方!”
周围看热闹的人还在指着他们三个。
“去去去,看什么看!”易肖顾驱赶着,态度不善:“在医院还不够你们忙的?”
“嘿,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这是咒我们看病好不了?”
“你才应该滚出医院!”
在医院谁都忌讳这些咒人的话,话落,周围人涌过来的越来越多,许多不知情的也开始跟着骂,“滚出医院!滚出医院!”
眼见着事态无法控制,柏廷把厉苏溪放在凳子上,作势要上前时,从众人中涌入一个熟悉的身影。
时间仿佛变得缓慢。
人潮拥挤,人声叫嚷,周遭的一切都变得虚浮,仅有简挽一人真实的存在。
简挽从人群中挤出来,碎发像是轻柔的飘带拂过额前,头微低,眉头微蹙,瘦小的身板站都站不稳,淡粉的唇一张一合,特礼貌地说“让让,我先去过去”。
脊背挺直,温和,有气质。在人群中非常亮眼,一眼就能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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