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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小修)
简挽没拄拐,眼见她有些站不稳,柏廷才上手扶。
“真是个好领导。”
讽刺意味满满。
柏廷眼尾上挑,直勾勾看着人的时候总有审视和冷漠的感觉。
他并非绅士,甚至喜欢睚眦必报,刚刚让他不舒服,他会让你以任何方式还回来。
现在也不例外。
应该是累了,简挽只觉得现在头晕脑胀,没工夫像平时一样跟柏廷进行套路和反套路的脑力游戏。
她拉开二人距离,对他说:“我先上床了,你隔十分钟再回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头重脚轻,爬上了硬板床。
动静很大,感觉像是把自己砸到床上。
柏廷走到床头的位置,穿好衣服,坐在凳子上,全程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满脑子都是‘债主、还债人’
艹!妈的!
刚想回头看这个比他还冷漠的女人,却想起她捂住胸前时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像只逃亡的小鹿,无措惊恐。
他又止住了这个心思。
这种矛盾来回撕扯着他。
柏廷看了墻上的表,明明才过去三分钟,却感觉像过去三个小时一样!
背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他自己在这裏这么难熬,她却在那裏舒服的睡着?
柏廷起身,走到床边,戳了戳她,“嘿!”
等了片刻,见简挽没有动静,他就直勾勾地看着她。
女人没有盖被子,和衣直板板地躺在床上,头发像瀑布一样在床上散开,脸蛋透着红晕,睡着的她比平时多了份稚气和可爱。
跟那会带给他的陌生感一点都不一样。
柏廷看的出神。突然,简挽皱眉深呼吸了一口。
他心虚地赶紧背过身去,察觉身后人没动静了,这才又转过身来,跟做贼一样。
柏廷莫名笑了一下,随即俯身蹲下,动作格外轻缓,拿过她的手,看到她的手背上触目惊心的晒伤,目光停滞片刻,又轻轻握着她的指尖,展开手心,手心的已经成痂了。
他说了句气话:“疼死你。”
看了会,他才起身,俯身给她盖上被子。
正要离开,他註意到女人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声也很重,感觉胸口喘不过气,摸她的额头,很烫,发烧了。
他起身替她掖被子,用毛巾敷额头,做了一点简单措施后,才起身出去找药店,买退烧药。
在柏廷离开后,简挽睡得并不舒服,有生病的原因,也有环境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压力太大,导致她太疲惫了,脑子一直浑浑噩噩,深陷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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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廷回来,就听见床上的动静,害怕惊动女人,他走近开了一盏床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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