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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一束强烈的白光照射过来,房间里只剩下他的呼吸声。
“叶文雨。”
“为什么要杀人?”
叶文雨打了个哆嗦,看起来乖巧的少年实在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他咬着牙,一双空洞的双眼盲目地定格在警察冷峻的下巴上。
“他,他活该。”
……
我叫叶文雨,今年初一。他们都说我是好学生。我想他们是对的,不信你可以看我家墻上满满当当的三好学生奖状。
我有一个非常漂亮的母亲,她是天底下最善良的女人。
“你个女表子!”
如约而至的骂声打断了叶文雨的写作,他身体的血液在不断地上涨。不过还没有到临界点,又迅速地平静了下来。
他早就应该习惯了的。
那个人每次回来都是这样。
门外,一个中年男人正抓着一个女人的长发,不停地撞击着墻面。
在他们的脚边,是一地或倒或立的啤酒易拉罐。
“一天到晚哭丧着一张脸,你怎么就这么晦气!”男人一张脸上写满了戾气,直到女人虚弱地重覆着“我错了”,直到墻面上出现新的血迹之后,他才大慈大悲地停了手。
“老子今天又输钱了,都怪你这没用的婆娘惹了我一身晦气!老子娶了你,就没赢过钱!”
他又是一大嘴巴子抽在女人的脸上,对方红肿的脸,求饶的表情,绝望的双眼,嘴角露出的被染红的牙齿,都让他感到痛快。
那是一种来自于霸权的快感。
“哑巴了?”
男人一皱眉头,女人吓得就摔倒在地。“我错了,我错了,你别打我了,求求你。”
咯噔,叶文雨不小心捏碎了笔。
他告诫自己,这是大人的事情,这是家里的常态,这是母亲的选择。
“孩子,”只有他俩的时候,母亲才能露出向日葵一般的笑容:“你要好好读书,要远走高飞,要做一个好人。”
懦弱的人招惹上善良的品性,无疑亲自送自己上了断头臺。
“你为什么不报警啊!”叶文雨不懂,他不懂母亲为什么要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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