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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是。”
金阙离只觉得一阵头疼,不由在心裏默默给昨天帮自己传话的小太监,又给记上了一笔。
然后,他才连忙开口解释说:“我的意思是,我以为丞相你知道她是我姐姐的。”
“你说什么?”
“姐姐?!”
秦宿昔惊呆了,见过白莲花到处认哥哥的,还没见过到处收小弟的。莫非,这特么还是什么新品种不成?!
“同母异父的亲姐姐!”
看他那副狐疑又诡异的样子,金阙离就知道自家丞相又在想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了。
于是,他连忙解释着补充道:“之前我在丞相同丞相说过的啊,丞相不记得了吗?”
秦宿昔:……
秦宿昔沈默了,他的确是记得这回事儿来的。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脑子是怎么了,人家都明说自己是公主了,可他就是没能把这两个身份联想到同一个人身上!
所以说……自己这是被耍了?
(???)giao!
他早该想到的,一个白莲花,一个小绿茶,怎么可能不是一家?
尴尬的轻咳了两声,明明被无端耍了一臺还有理没脸说的某人,试图努力转移话题道:“那啥,她找你干啥来着?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啊?”
金阙离顿了顿。
低下头,轻轻一笑道:“没什么重要的事,只不过……”
“是她母后,想见我最后一面而已。”
“哦哦!”秦宿昔毫不走心的点了下头,顺口敷衍道:“原来是她妈有事要找你啊……”
……等等!
百夙她妈,不就是云妃吗?
那金阙离昨晚实际上去见的是……霎时间,秦宿昔整个人都僵住了。
见最后一面的意思,就是说他们母子俩今后不论是生是死,都不会有再见的一天吗?
也是……
一个是南疆的王后,一个是金朝的皇帝。金阙离去不了南疆,而云妃在金朝众人的眼中,也早就不过是枯骨一堆了。
倘若天南海北,又无心相聚,那可不就是最后一面吗?
轻轻推了一下身边那个看不出神情的人,秦宿昔小声道:“如今她人应该还没有走远,你……要追上去再看一看她吗?”
他并不是觉得因为云妃是金阙离的母亲,金阙离就一定得原谅她。
他只是……不想让小阿离后悔罢了。
轻抚了一下对方的眉目,秦宿昔尽量委婉道:“毕竟,她是你如今在这世上最后的一个亲人了。”
也许他如今不会后悔,那十年、二十年、或是云妃死了之后呢?
就算现在追上去的结果不尽人意,可后悔至少会比遗憾要强吧?
很长一段时间,金阙离都没有说话。
许久之后,他才抬起头来看着秦宿昔,温柔笑道:“没关系,不用去了。其实我这辈子,本来就没有亲人……”
“阿离……”
他温柔笑着的样子,第一次让秦宿昔觉得好生刺眼。
也许是经过了长时间的深思熟虑,又或者只是因为心臟一时的悸动,让他忍不住忽然攥紧了小阿离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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