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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头上的刘建新哪裏会听?
新婚当天被人看到这样的丑事,他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望着我的眼神满是暴虐。
下一秒,他扯过我的头发,干枯如树皮的老手毫不留情地掌掴着我,嘴裏还对我不干不凈地骂着,什么贱货之类的,什么难听骂什么。
更让我感到惊恐的是,我看到有手机摄像头的光一闪而过!
有人在拍视频甚至录直播!
我本能地想去抢他的手机制止他,头发又被刘建新狠狠地拉了一把,他一把把我摔在冰凉的地板上。
手被地面擦破了一点皮,有血渗了出来,我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疼,只是大声地对那个录视频的人说,“不要拍了!”
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嘶哑,肿胀的嘴角让话语含混不清。
刘建新的母亲是一个老女人,她走过来一脚踹在我的身上,“丧门星!臭婊子!我们家是高攀不起你这样的大小姐,这门亲事啊,咱们就到此为止!”
尖头高跟鞋尖锐的触感让我痛到不行,她的话更是让我悚然一惊!
我顾不上尊严,坐在地上拉住她的裙摆,可怜巴巴地求着她,“别,求求你”
她一脚踹开我,不屑地冷哼一声,“快滚出我们刘家,不然我叫保安了!”
我这才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绝望,又求了她几句,看她不耐烦地真的要拨出保安的电话了,才不得不失魂落魄地离开。
当时我没註意到,当我备受屈辱的时候,我的好闺蜜尹如雪已不知所踪
如我所料,那段视频的确被人传到了网上。
我带着一身的伤和满身狼狈丢了魂一样走在大街上,有人三三两两地窃窃私语。
“诶,这女的怎么穿着婚纱啊?”
“她怎么那么像视频裏那个出轨的拜金新娘啊?”
“结婚当天还和人在新娘休息室裏做那事,这得多饥渴啊!”
他们的议论多数还掺杂着一些或不屑或猥琐的笑声。
忽然,一群小孩子围住了我,不停地朝我吐口水,我躲闪着,心裏死灰一片。
有个小孩子厌恶的看着我,“我妈妈说了,这是个不守妇道的坏女人,我们都应该朝她吐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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