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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为了安抚弟妹,祁涟是不愿意现在就告诉他们她已经在计划出逃的事情的,小孩子都没什么心眼,别人一问便什么都说了。
是的,祁涟已经知道左安在衡小弟口中将他们祖宗八代都调查清楚的事了。
“嗯!”衡小弟并语嫣严肃认真地点了头。
……
又过几日,祁涟将后山的路线摸得更加清楚了些。
后山那条小路,直通到山下的一户人家,住着一家三口。
那户人家也是这山寨裏的人,平常装作农户样子,暗地裏却是寨子的暗哨。
山下有什么风吹草动的第一时间便会给寨子裏的人通风报信,同时也监视着从山上下来的人。
山上的管事每次下山采买,都须要路过那处人家去通报一声,然后由那家的人陪着一道而去。
祁涟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地皱眉,如此可是十分地不妙,她现在知道的下山的路只有两条,他们不可能从把守森严的前山离开,却没想到后山也并不容易,逃跑的事看来还需从长计议。
又过得几日,寨子裏突然传来一个惊天消息。
官府正在征召百姓和军队,准备攻打寨子。
消息一出,山寨裏立时人心惶惶。
祁涟他们这些被掳上来的人倒是很高兴,私底下大家都在说这次剿匪的消息,期待这一次官府的人能将他们救出去。
“哈哈,州府那缩头乌龟老儿要来攻打老子就让他来,看老子不打得他屁滚尿流。”又不出一天,便传出山匪头领嚣张的话,语气裏完全没有将州府的行动放在眼裏。
这旭阳山的山匪官府下令围剿过多次,但没一次成功的。
反倒是几次山匪们将那些官兵杀的屁滚尿流,毫无还手之力,平白增长了山匪的自信心,也因此这次官府的行动他们也同样未放在眼裏。
山匪头领此话一出,立刻稍稍安抚寨子裏些许浮动的人心,想起头领过去的‘丰功伟绩’,这些底下的山匪顿时安了心,而那些被抓的普通百姓则是再次心一沈。
祁涟立即意识到这或许是个逃跑的绝佳机会,不管官府围剿是否成功,他们都得趁此次机会逃出去。
因为官府要攻打寨子的消息,山寨的进出控制地更加严格,听管事的说,现在她下山都要通过好几道通报才能拿到下山的腰牌。
到时候官兵攻上寨子,山匪们肯定大乱,后山的守备也会放松,他们便能趁乱从后山溜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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