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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温勉走进翮州境内,黄鹤楼楼主将要出席这一届燕臺集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大江南北。他和支涿随便走进一个小茶楼裏坐下来,就听见隔壁有一桌年轻人坐在一起,神秘兮兮的压低嗓音聊天。
“哎你听说了吗?”
“怎么?”
“黄鹤楼!燕臺集!”
“噢噢噢噢!是!我知道——”
几个人相视一笑。
“两年后观战去吗?”
“去!怎么不去!不去是王八!”
温勉:“……”
支涿干咳一声。
他深情款款的盯着眼前缺了口的茶杯盖,仿佛那是他多年以来心心念念的珍宝一般。
温勉克制不住自己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忧愁的看着自己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隐约间预见到了未来和它们说再见的悲惨日子。
听到他嘆气,支涿一抖,瞬间惊醒一般低声问道:“您要清场吗?”还顺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黄鹤楼楼主:“……”
他不禁自我怀疑,到底是什么给了支涿一种自己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的错觉?!
虽然顶着反派养成系统,但是坚决自认仍然坚守本心、是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好人的温勉默不作声的摇摇头。支涿眨眨眼,凑近了一点,借着喝水的姿势掩盖住自己的口型,含糊问道:“老大,您真的要去观看燕臺集吗?有什么值得註意的人?”
潜臺词是这点小事我们帮您做了就好嘛!
你们的楼主不仅要观战,他还要亲自参战。
温勉还能怎么办,他目前也没有想好到时候要怎么才能掩盖住自己多出来的马甲,只好提前给自己可能的行动埋伏笔:“是小惊雀野。”
至于需要关註的是进入小惊雀野的人还是小惊雀野裏面的东西,楼主也没想好,你们慢慢猜。
幸好支涿极其善于脑补,他不知道想出来了什么样的剧情,张张嘴憋出一句:“可是我也能参加这一届燕臺集的。”
“……”
温勉怔了怔,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位得力属下是个卡在元婴期八年的北地修士。尽管实际上他和贺惊帆根本不是一辈人,可是修真界毕竟是论实力而不是论年龄,这一届燕臺集规定渡劫期以下都可以参加,那支涿去元婴期的赛场浑水摸鱼也不算是欺负人。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又不好打击下属为上司分忧的积极性:“……难道你想去参加?”
“老大您需要的话我就去。”支涿咧嘴露出一口锋利的白色牙齿,与深褐色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正好说不定还能在赛场上碰见‘老朋友’。”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毕竟已经在元婴期停留了这么久,未必真的想要见到当初自己无法战胜的仇人。对支涿而言,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不仅仅让人痛苦,更令他感到屈辱,唯有多年以后他突破了眼下的屏障成功用敌人的鲜血洗刷了仇恨,才能偿还今日逐渐滋生的心魔。
不过也正如他所言,如果温勉一声令下,支涿绝对不会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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