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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又仍低着头,一手轻拂柳如是的背,完全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楼上一角,窗户后的某个黑衣人懒懒的依在软塌上,轻轻的嗤笑了一声:“狡猾的小猫。”猫?狡猾的不应该是狐貍吗?掌柜心裏默默吐槽道,再说人家那明明是君子好嘛,狐貍应该说的是主子才对吧。
猫又一挑眼帘,瞟向楼上一扇窗户,却只见一片黑色秀金的衣角。黑衣人轻扯了下衣袖,心道真是个敏感的小家伙啊!
这边湘,雷清流在白慕容的逼视下快要失禁的时候,一个匆匆从外面而来的侍卫对着白慕容耳语了一句:雷清流是雷太尉的大公子。
猫又抖了抖耳朵,眼尾扫见白慕容脸色的犹豫,站出来对九王爷一揖道:“启禀王爷,这雷清流与我素有恩怨,此次他冒用您的名号,可能只是小儿心性,还请您大人大量,原谅他这一次。”
“噗”好一个小儿心性,这雷清流已经17岁,且还长得人高马大的,猫儿说他小儿心性,这是帮他还是损他呢。猫又扫了一眼憋笑的柳如是,继续一脸正经的看着白慕容。
白慕容知道猫又是在给他臺阶下,虽然他也被那句小儿心性雷了一下,但还是挥挥手示意雷清流离开。
雷清流离开后,白慕容也不想在这多待,自是在离开前忍不住转身问猫又道:“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猫又微微一笑,道:“在下毛又。”
“毛又?”白慕容被这名字惊了一下,跨出的脚停了下来,盯着猫又的脸看了良久问道:“那你之前见过本王吗?”
猫又圆圆的猫又眨了眨,眼底清晰的写着疑惑。
看着猫又干凈的眼,白慕容挥了挥手,道了声:“没什么。”就转身离开。
待九王爷一行离开半响,柳如是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啊!我想起他是谁了,那天你调戏一个葬父的女子,就是被他给惊吓的掉下马的。”
猫又看向柳如是的眼角都在抽筋,他该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醒来不久就装作失忆吗?否则今天的事,只有有心人一调查就有可能是欺王爷之罪啊!
猫又恨恨的在柳如是额头敲了一下,道:“走了。”
“走?去哪啊?”柳如是一边跟着猫又往外走,一边埋怨道:“刚刚半天都没吃到一点东西呢。”
猫又回头扫了一眼委曲的跟小媳妇似的柳如是,心道:他爹还真没给他取错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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