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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莹听得此话,忙低下头,不去看他。
宁王仍搂着她,在她头顶说道:“你的小字叫壁泽?”玉莹知道他肯定是看了自己的庚贴方才知道的,当下也不答话。
宁王又道:“壁泽,壁泽,不如叫莹莹来得悦耳,本王以后就叫你莹莹好么?”
玉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宁王又道:“本王的小字叫则敬,礼记有云:致礼以治躬则庄敬,庄敬则严威。你以后不要再叫我殿下了,就叫我则敬好么?”
玉莹一点也没有跟他闲聊的兴趣,当下在他怀裏挣了挣,恨声道:“则敬殿下,我真的累了,要睡觉了。”
宁王忙笑道:“好,好,我不说了,你睡吧。”
玉莹挣了挣,又道:“你抱得我太热了,我睡不着。”
宁王踟躇了片刻,依依不舍的放开玉莹,说道:“这回可以了?快睡吧。”
玉莹先还僵着身子,只一味闭着眼睛假寐,后见他果然老老实实躺着不动,再加上喝了药困意渐深,便真的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又被一个滚热的身体抱住了,她正欲挣开,忽感觉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撩开自己的衣襟滑了进来,游弋片刻,覆上了胸前的丰盈。她顿时睡意全无,骇然睁眼伸手欲推开他,却被宁王一把握住双腕固在头顶,她忙又伸腿去踢,却被他双腿紧紧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紧接着就连双唇也被堵住了。
宁王的眸子早已被情欲染成了墨黑色,声音也暗哑非常,一边吮咬着玉莹的樱唇一边低喃道:“好莹儿,你好香好软,我忍不住了,反正你我就要大婚了,让我疼疼你好吗。”
说着就用空着的那只手拉扯玉莹衣襟,玉莹睡觉时本就只穿着亵衣,现在被他一拽,便露出裏面的葱绿底粉莲花的抹胸来,衬得胸颈间的肌肤一片耀眼的雪白,宁王一见之下,喉结忍不住上下滚了滚,隔着抹胸便去揉捏玉莹的丰盈,待过了瘾,又一把将玉莹的抹胸扯开,玉莹胸前雪白的两团便第一次颤巍巍的暴露在了男人的眼前。宁王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消失殆尽,埋头到玉莹的胸前尽情吮咬起来,又伸手往下去拉玉莹的亵裤。
玉莹早在他开始上下其手的时候就把他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奈何唇被封住出不了声,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如今见他终于松开口埋首到胸前去了,急忙说道:“殿下,我们尚未大婚,你如今便要了我,大婚之日元帕怎么办?”宁王不为所动,继续在玉莹胸前耕耘,玉莹又急道:“宫裏的嬷嬷不好糊弄,如果到时候知道我的元帕是假的,我便一辈子抬不起头了。”宁王动作稍缓,但仍没有停下的意思。玉莹又挤出两滴眼泪假哭道:“如到时我因此事被人耻笑,我。。我便不活了!!”
宁王终于停下了动作,俯在玉莹的胸前喘息了好一阵,方才从玉莹身上依依不舍地下来,又亲手帮玉莹将衣襟整理好,搂住玉莹帮她拭了泪,哑声道:“方才不是故意要欺负你,实在是情难自禁。”
玉莹僵着身子让他抱住,过了一会,故意柔声道:“殿下,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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