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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依百顺的姜妄之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喻铭宁愿相信自己是在幻听。
可是姜妄之再次重覆:“喻先生,我们分手吧。”
车窗外的太阳不知何时被乌云遮的死死的,连带着喻铭的神情都阴霾起来,喻铭凑近他:“你算什么东西,跟我提分手?能和我分手的只有我的未婚妻阮薇。”
姜妄之的唇被吻住,无法道出分别的话语,可是他的话却轻易刺激到了他的泪腺,苦涩的泪水顺着眼眶流进连在一起的嘴裏。
喻铭真的好久没有主动吻他了。
真的真的好贪恋,姜妄之小心翼翼的咬上他的唇瓣,舍不得又怎么样?现在横在他们中间的实在太多了。
狠狠推开他,姜妄之哭着说:“就算不是分手,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我不会来打搅你,你请不要来找我。”
打开车门,姜妄之快速逃离,已经算是市区了,周围行人都因天色而行色匆匆,没有人在意跑得急促的他。
耳边呼啸着冷风,姜妄之还是能听到哪句“你算什么东西”在耳边回荡,跑得再快也无法驱散,除了呼吸加剧,姜妄之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心臟裏被活生生剜去。
是他给自己虚妄的希望。
姜妄之停在路边,看着过往车辆,头一次有了一种想法,走近一点点,让车碾压在这残破的身体上,将这千疮百孔的心磨的粉碎,再也不用思考。
有了这种想法,姜妄之就一点点走上了马路中央,迷茫的等待。
市区车辆行驶速度不快,大多司机看到他像个雕塑一样挡在路中间,只当他是神经病,随口骂几句便绕开他,
“姜妄之!”
喻铭把车停在路中间,下来把他拽回车裏。
“你发什么疯?”喻铭看见他在马路上站着的时候,心跳都漏了一拍,差点失去理智。
“我发疯了吗?没有啊?”姜妄之笑着说,“我算什么东西啊,你不用管我的,我没事,我先走了。”
喻铭眼疾手快的把车门锁死,姜妄之乖乖的又坐好,没有什么任性的动作,直到喻铭将他拖回家裏。
小鸡第一时间往姜妄之这边飞过来,喻铭捏住这个瘦小的小家伙,打开窗户就要丢下去。
虽然知道鹦鹉会飞,可这是顶楼十三楼,姜妄之恢覆一点生气,道:“不要把它丢了,它很乖的。”
“你心真大,一只鸟都这么在乎,又摔不死它。”喻铭把小鸡锁回鸟笼,坐在沙发上说,“我饿了,给我做饭。”
姜妄之知道赶不走他,回房换了睡衣,取出手机点外卖:“你要吃什么?”
“你做的!”喻铭不容拒绝道。
“没有菜,你要吃可以出去吃。”姜妄之放下手机,“我要休息了,晚安。”
回了卧室躺在床上,依旧是喻铭的气息,挥之不去,姜妄之眼眶酸涩,极力克制住想哭的冲动,停止胡思乱想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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