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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为可以洞察人心的护士,秦悠捕捉到了姜妄之的情绪低落,故意对着秦优说:“大雄又想你了,你去孤儿院看看他?”
“可以啊。”秦优看懂了妹妹的眼神,“姜老师一起去吗?”
这会儿喻铭应该还没起床,姜妄之点头说:“我们先去买点东西带去吧,我上次答应他们再去的时候给他们买油画棒。”
“小悠你去吗?”
秦悠指了指工作牌:“我也想去啊,但是我要上班。”
出了医院,姜妄之被刺眼的阳光照的睁不开眼,拿手背挡在眼眶上:“出太阳了。”
秦优的车正好停在医院的停车场,他掏出车钥匙说:“是啊,连着下了多少天雨了,你在这裏等我,我去取车。“
雨过天晴的光芒是最纯粹的,暖暖的散在身上,姜妄之穿了一件高领灰色毛衣,对比路过行人的薄衣短衫如同另类。
阮薇看到了站在医院门口闭上眼享受阳光的姜妄之,走过去打了声招呼:“姜先生。”
“嗯?”陌生女人的声音,姜妄之睁开眼看到了印象深刻的脸,“阮小姐?”
阮薇把鬓角头发顺在耳后,妆容精致笑的体面:“好巧啊,你怎么在这裏。”
姜妄之把绑着绷带的手伸出来:“不小心受了点伤。”
“小心一点呀。”
女人的眼睛是敏锐的,姜妄之眼底的惫色还有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阮薇加深了笑意:“昨天铭是不是在你哪裏?”
“是。”姜妄之说,“他喝醉了。”
“我知道他喝醉了,不然怎么可能不回家,去外面野?”阮薇还是客客气气的语气,“铭是个念旧情的人,希望姜先生看开一点,我知道你们两个的事,但是他是我未来的丈夫,这是不会改变的。”
姜妄之睁大眼睛,断断续续的说:“他怎么对您说起我的?”
“一个很多年的朋友。”
“是很多年了。”明明天气是暖的,但是姜妄之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体温从心臟处一点点冷却,疼到麻木。
阮薇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情敌是一个羸弱的男人:“我清楚你们还有什么关系,但是铭是要成家的,你也不希望他难堪吧?”
“六年前铭只是去出差了一个月,是你死心塌地的跟过来了,他没强迫你吧?”
“这么多年了,铭玩也玩够了,你是不是也应该收收心?”
“铭的父母是认可我的,而你呢?他们甚至不知道你的存在。”
“所以,你还在他身边做什么?闹的大家心裏都有刺?”
一连串的问题劈裏啪啦的打向姜妄之,逻辑很正确,是他的不对。
“我不希望他难堪。”
“没有强迫我,是我自愿的。”
“是我想太多了。”
“对,他们不知道我,喻铭……肯定从来不会向他们提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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