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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妆娘还是被迫的牵起了红绳,一步一步走出了房间。内心早就像是万马崩腾一般,二皇子殿下……属下真的不是故意的,请不要怪罪我啊!
妆娘眼中含着泪。
若不是方圆十米都没有一个女的在场,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按照习俗,女子结婚是走出房间都是要让哥哥背的。虽说祁深有一个哥哥,但是就大公子那个窝囊属性,先不说祁深愿不愿意,能不能被背起也是个问题。
而男子婚礼,和女子婚礼终究是不同的。出嫁子应由妹妹牵出去。可是问题是左相家就两个儿子。为了不让婚礼出现状况,只能临时请一个女子代劳了。
妆娘的眼中含着委屈,刚刚走出了左相府的大门,就看见自家主子——也就是夜安宸一脸期待的望过来,当看见她的脸时,期待全部转化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二皇子殿下!属下也是有自尊的好嘛!
而当夜安宸看见妆娘,也就是影十一手中的红绳时。一股子酸气就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就像是谁家又打翻了陈年旧醋!
祁深敏锐的鼻子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不对劲,却碍于被红盖头挡住了眼睛,真真是什么都看不见,只好无奈的低了低头,看见了地面的一点点光景。
鲜红的地毯洋溢这喜庆,伴随着敲锣打鼓的声音,兴奋劲谁都能察觉到。
地毯上洒着娇艷欲滴的花瓣,看痕迹,明显是今儿早上才从花园裏摘来的。这大面积的花瓣,啧,果然是皇家的手笔,这么多花瓣不知道能做多少花糕了,真是浪费……
满怀欣喜的夜安宸想必没有料到,在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被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所讨厌了。若是知道了的话,只怕心裏不知道在怎么哭泣呢。
蔚蓝的天空上偶尔飘过一抹雪白的云。天公似乎专门为这场婚礼布下了好的天气。
夜安宸将祁深小心翼翼的扶上了花轿。眉间嘴角都充斥了淡淡的甜蜜。祁穆沈在一边看着这一幕,眼底划过一抹暗光。此时此刻,若是有人告诉他,祁深和夜安宸之前从未见过,他绝不相信。
已经在眼前了不是么?
原来这不孝子已经背着他暗暗和皇宫勾搭上了……哼。祁穆沈眼角膜划过一抹冷嘲,看来这场皇位的争夺战,只会越来越精彩了。
想到这裏,祁穆沈起身回了左相府,那花轿都已经走远,还站在门口做什么?表现他很舍不得这个儿子出嫁么?
祁深坐在花轿中。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大清早的就被吵醒,现在可是困着呢。带着对这场婚礼的毫不在意,竟然就这般……睡着了?
知道已经到达了金銮殿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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