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沈知非在临皖没什么事做,就三天两头地往安舒的酒吧跑。
安舒一边核对上个月的收支表,一边抬眼看了一下在柜臺边儿上坐了小半天的沈知非:“你这是怎么了这么闲?”
沈知非嘆了口气,把杯子里剩下的红茶一饮而尽,“是啊,闲得发慌。”
先前和章瑶的不欢而散给她留了点儿阴影,章瑶态度明确,分明是不肯原谅的架势,做朋友可以,做恋人不行。于是沈知非鸵鸟脾气上来了,没事完全不敢去找章瑶,生怕章瑶一个不高兴,连朋友都没得做。
那她哭都没地儿哭去。
安舒对好了账,把文件保存好,关了页面,“闲了也没见你跟姐姐我更进一步。”
又来了又来了。
沈知非无奈地扭过头,“安舒姐你别闹了。”
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心有所属,还总是心血来潮就逗逗自己。
安舒笑意不减,反而挑起了半边眉毛:“怎么,还不让人撩了?你管我干什么?除非你会心动!”
“安舒姐——”沈知非拖长了嗓音,“我心不心动你不清楚吗?”
她收敛了笑容,转回去把玩桌上的杯垫,没看到安舒忽然晦涩的眼神。
安舒迅速调整好了表情,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她道:“清楚清楚,也不知道何方神圣能让你记着这么些年。”
“哎。”安舒从柜臺里走出来,坐在了沈知非的对面,“她到底有什么好的?”
沈知非茫然地看着门外偶尔驶过的车子,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的。”沈知非说,“但我就是忘不了。”
章瑶对不熟悉的人可能比较冷淡,但又会把控好这个度,常常会让人觉得她清冷而不孤傲,她解决问题的能力又是有目共睹的,会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
只是恋爱时的章瑶整个人都和以前不大一样,过去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会经常带着笑意,就连眼里的淡然都裹上了三月春风的温暖,甚至偶尔还会冲着沈知非撒娇。
看起来成熟稳重的一个人,被学弟学妹称为冰山学姐的人,撒起娇来却全然不顾自己的女神形象,微嘟的唇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都是大杀器,冲击得沈知非心里一片柔软,全无招架之力。
沈知非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桌面上画圈圈。
或许是章瑶哪里都好吧,反正她就是特别喜欢。
安舒看着沈知非逐渐弯起来的眼睛和嘴角,心里有点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她敲了敲桌子,“哎哎哎,收一收你的痴汉眼神好么?我客人吓跑了损失你负责啊。”
沈知非吐了吐舌,“不负责,我穷哈,赔不起。”
安舒还想说什么,沈知非的手机响了,她举起来晃了晃,“不贫了,我回个消息。”
韩又成给她发了请柬,邀请她参加订婚典礼,下周末在寒江的皇家酒店。
纵然已经对韩又成的速度有了一定的认知,沈知非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感嘆了一下。不愧是你,韩大少。
contentend
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去找你,你相信我。不行,太危险了!苏婉立刻拒绝,眼中满是担忧,你已经受伤了,行动不便,若是他们追你,你根本跑不掉!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要死一起死,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全都要完蛋!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这下好了,教育局高度重视,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罗金...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