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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宗门小比还有二十天不到,吃里扒外的孔明早把薛文驹的底抖抖索索一大堆都说给了苏归。
“薛文驹是单系火灵根,攻击力很强,因此还是不要硬碰硬比较好。”
“他有一把上品法剑,唤作赤霄,因其剑上可燃火,出剑时火龙奔腾,可染万里赤霄,因此得名,你一定要註意。”
“然后还有什么……爱吃肉?讨厌香菜?喜欢穿大红中衣?一旬要自亵七八次?”孔明掰着指头一个个数。
苏归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连忙伸手打断他道:“好了你住口。”
孔明这才觉出说得过多,连忙讪讪收口,红着脸低下头去揪自己的手指。
呵,恋爱的酸臭味,直教人熏成咸鱼。
刚送走孔明,又来了一尊大佛。吕眠年似乎是特意梳洗过,头上竖了一宝蓝发冠,穿着着一身浅蓝色广袖长袍,衣带翩然,随着他的动作而向后逸动。
他走到苏归面前站定,丹唇轻启,“涟华天赋很高,你要胜他,不易。”
苏归就不乐意听这种大实话,但为了保存自己身为“爽♂文”主角的尊严,还是不得不虚心求教,“那怎么办?我都跟他打赌了。”
吕眠年叫这里面的撒娇意味搞得心如擂鼓,微微撇过头去,仍是端着自己清冷出尘的宗主架子,清咳道:“我来教你。”
苏归冲他笑,“薛文驹是你弟子啊,你不怕我打败他影响你的名声?”
吕眠年坦然道:“你是他的师娘,我的道侣。”
苏归:“……(-)”
教练!这个人他犯规!
吕眠年想了想,又道:“他今日也来找我,我没应。”
而后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苏归,满满的邀功意味。
苏归不忍直视地把脸偏过去,勉为其难地夸奖他:“那你很棒棒哦。”
吕眠年却像个不依不饶贪得无厌的小妖精,紧跟着道:“论功行赏。”
得,这是得寸进尺了?
苏归撇嘴,瞟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看的宠物饲育书?家里养了猫啊狗啊的人倒是喜欢这么做。”
吕眠年眸子微微睁大,犹疑着转过脸去,口里转移话题道:“我来教你几式剑招。”
苏归看他一眼,没拆穿,顺着他的意思走到院子中央,拿出在泉下那个奇异山谷里得到的剑做了个起手式。
吕眠年迟疑道:“这不是拉鸡的?”
苏归一楞,险些没反应过来,收了剑掩唇清咳两声,眼珠子乱飞,“这不是废物利用嘛,一物两用,实惠!”
吕眠年点头算是接受了他这个说法,离苏归站远了些,取出佩剑长泽握在掌心,剑尖上挑,而后一声龙吟,长剑猛然刺出后回旋,仿似游龙摆尾,而后剑尖又顺着旋势再次上挑,变挑为抹如凤凰展翅,化抹为崩似惊凤怒啼,当真似表演一般绚丽美妙,却又暗藏了杀机无限。
吕眠年收剑而立,转头看向他道:“你可看懂了?”
苏归睁大眼无辜看他,他方才只顾着看热闹,哪里想的起来要学!吕眠年摇摇头轻嘆一身,走到他身后,两只手扶着他的手做了个前刺的动作,而后收势回挂,旋后再次刺出,而后上挑、横抹、崩剑。一招一式都带着他体验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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