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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客栈就寝的时候,龙聿和岳闫是一间房,他们推门进去一看,只有一张床。
龙聿微微扬起了唇角,岳闫微微一顿,而后看向了梅之。
梅之摊手无辜道,“不能怪我!只剩下这间客栈有空房了!还都是单间。最近这儿有一场很着名的花魁赛,所以来了很多人。”
岳闫抬手止了他的话。
其实住一间也没什么,睡一张床也没什么,反正到了最后,龙聿都会以各种理由,各种方法跑到他床上,最后都是两个人一起睡。
与其折腾这折腾那的,还不如就一起睡,省事多了,反正结果都一样。
盖着棉被纯睡觉,其他什么也不干。
好吧,龙聿伸了手,摸了一把他家男神的腹肌。
其他再多的就真的没有了。
至于岳闫,睡的时候是什么姿势,醒来的时候还是什么姿势,没有挪动一丝一毫。
三人在大堂用了早饭,主要是龙聿吃,其他两个人陪着。
听着周围的人讨论这次花魁塞的消息。
“我觉得吧,永芳院里的春桃最有可能胜出了,那可真真是人比花娇啊!还弹得一手好琴!才貌双全!”
“那春桃算什么,香林阁里的柳枝你怕是没见过吧,那才叫抚媚动人,一个眼神,把你的魂都勾走了!”
“你们吶!真没什么见识,这两个姑娘都比不过百花楼那个新来的红杏姑娘!人家那美得诶!那才叫一个倾城绝色!”
“是啊!听说昨个有几个人为了抢她陪酒,都打起来了!还出了人命!”
“闹出人命了?!那还了得?”
“可不是吗!那红杏啊,一听说闹出人命了,赶忙的就跑了。要我说啊,长的倒是挺漂亮的,就是没什么胆识,人又不是她杀的,怕个什么。”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姑娘家家的,本来就胆子不大。”
龙聿侧过身,小声的问道,“那个红杏,是那个妖怪吗?”
岳闫点头。
龙聿又问道,“那你是怎么发现她来了的?”
岳闫抬眸看了他一眼,又移开了目光。
梅之用怪异的眼光打量他,“花香啊,我记得之前说过的,我们头儿特别讨厌那些香味,你不也说过彼此彼此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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