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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最近妈妈花了一笔不小的钱,买来一个小倌,长得颇有些姿色,稍稍调-教下,又是个大把赚钱的主儿。只是,这人是被他养父哄骗着卖来的,不情不愿,眼下正被绑在柴房,老规矩,得先给他尝点苦头。
阿七他们几个得了令前去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小倌,其余几个人都进了柴房,阿七见不得这种场面,独自一人在门外候着。不消一会儿,里面凈是些淫邪的笑声,其间夹杂着些呜呜咽咽的啼哭声。持续了大概半个时辰,后来这声音越来越低。阿七就坐在门外的臺阶上,等着里面办完事,好去给梅姨交差。
那几个人提着裤子出来了,满是餍足的神色,嘴里还留着不着调的昏话。
“这次这个真不错,那皮肤嫩的,能掐出水,啧啧,好货色。”
“阿七,你这寡欲得跟个和尚似的……”
阿七假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笑,也不说话,心里实则把他们几个挨个骂个遍,损阴德的缺德事儿,也只有你们这些豺狼干得出。从未掩的门往里看去,那个小倌蜷躺在地上,身上青青紫紫全是凌-辱后的痕迹,触目惊心,阿七很快收回了眼。
这长春院又多了一个可怜人。
那个不从的小倌叫陈秋宝,年约十八,自打得了教训后,人乖了很多,不哭不闹,每天更是极尽描眉扑粉之态,梅姨看在眼里,心里乐开了花,仿佛已经能窥见这小白脸身上源源不断的金钱了。梅姨更是挑了个手脚机灵的丫鬟去服侍他,生怕怠慢了这棵未来的摇钱树。
挑去的丫鬟叫杏林,之前一直在厨房里帮衬着,负责洗菜刷碗,闲暇时间就帮着秋官一同打扫后院,俩小丫头年纪相仿,感情很好。其实说杏林机灵,那也不过是她每次看见鸨母都会叫声“妈妈”,而不似其他差不多年纪的小丫头怯生生的不爱说话。
“秋官,我以后不陪你扫这大院子了。”
“为什么,你是要去哪儿吗?”
“你还真猜对了,妈妈让我去伺候新来的秋蝶公子,以后我就不用在这后院里呆着呢。”
“那有什么好。”
杏林顽皮似地冲秋官挤挤眉眼,嘴里大声嚷嚷着,“哪里都好……”
秋意萧瑟,落叶枯黄纷飞,秋官拿着笤扫,用力地划过地面上稀稀落落的树叶。
阿七刚劈完柴,满头大汗地,连坐下来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就被催着赶紧把柴火儿送到厨房这边来。
忙完了这些,阿七得空坐在臺阶上,拿着汗巾仔细地擦着汗,这凉凉秋天,忙到额角都是汗,可想而知,这天的活儿有多累人了。前面扫地的小丫头今天似乎闷闷不乐,见他来了也没打招呼,一个人拖着大笤扫在扫地。
“今儿是怎么了?一句话都不说。”
秋官抬眼只瞄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干手里的活儿,依然未发一言。阿七也不急,就这么坐在那儿,身上的汗干透了,这会儿凉风入背,浑身漆皮疙瘩都起来了,打了个寒战。面前的小丫头还是一句话未说,阿七起身正欲走,谁知秋官却突然横出笤扫,挡住了阿七的去路。
阿七好笑地看着她,“怎的,突然又想说了?”
笤扫一扔,小嘴一嘟,脸上满是不高兴,“杏林以后不在厨房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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