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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了都不会转个弯?”
“我一心不能二用啊!”陈枫无奈地说,额头稍稍渗出汗水,说:“光顾着踩脚踏就顾不上控制方向。”
觉得自己语气过重,顾臣还是默默地帮他调整车头的放下,说:“那再来一次吧!”
顾臣扶着山地车在那块1000平米的空地裏转了一圈又一圈,冬天的也来得特别早,夜色渐浓,大风越来越狂野,卷席着小村的每个角落,顾臣已经精疲力尽,陈枫还是没学会,结果还摔了。
在陈枫摔倒那一刻,顾臣也倒下了,两个人顺势躺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大口喘气,山地车也倒在另一边,似乎受到了侮辱与重创。
顾臣喘了几口气立刻转身摸摸身边的陈枫,问:“你摔到哪裏了没?”
“没。”陈枫闭着眼睛,睁开眼的时候看到正在俯瞰自己的顾臣,他额前的碎发落在他的鼻尖上,脸已经累得红彤彤,陈枫能清楚地从他的瞳孔裏看见自己。
“没有摔到背吗?不痛吗?”顾臣再次确认他的身体。
陈枫伸手摸了摸肩膀,好像有点痛,但是不是感觉不像肩膀,原来是手肘擦伤了。
“痛。”
顾臣拖着陈枫起来,说:“流血了,我们快点回家吧!”陈枫不听话地赖着不起来。
“走啦!这破车我们不学了,反正你学不学得会也一样,你估计也用不上,大不了以后我一直载你去上课下课,看你应该是学不会的了,这也不是人就学得会的东西,可能你的脑子就是适合读书跟煮饭,不要浪费时间学什么自行车了,我们回家处理一下伤口然后吃饭了,快饿死了……”顾臣一边扶起山地车一边对着陈枫碎碎念,一边恨铁不成钢一边埋怨自己让陈枫受伤了。
陈枫感觉事态有点严重,顾臣很少这么无头脑地着急说话,突然觉得自己玩大了,立刻从地板上弹起来,走到顾臣身边,接过也摔了一跤的山地车。
是时候坦白了,一下午都没找到机会。
“我想再试一次,刚刚差点就成了,这次应该可以的。”陈枫一脸真诚地对顾臣说。
“不行,你手都受伤了,我们快点回去消毒!”看到顾臣手受伤了,顾臣心窝裏像掉了一块肉,陈枫不像顾臣踢足球经常摔跟头左一块疤右一块疤,这裏刚结痂那裏又蹭掉一块皮,陈枫白凈的身体上极少伤疤。
“我不痛,就擦掉一点皮而已。”陈枫坚持要再试一次。
“刚刚还说痛?”
“开玩笑的啦!”陈枫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顾臣心裏想,这不是我才会做的事么?
顾臣还是把山地车让给她,陈枫坐上,然后回头对顾臣说:“你坐上来,信我一次,这次不用你扶,我肯定可以载起你。”
顾臣立刻后退一步,说:“我不要,你自己试,再摔了我就不管你了!”
“你不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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