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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鹤龄心说,果然被我猜中,倘若自己晚来一步,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你检查的时候,有没有人註意到你?”
“禀伯爷,卑职按照您的吩咐,悄悄看了一眼,并未引起他人的註意,只是不知道火药的分量如何,看样子挺多的。”
“安排人了吗?”
“已经安排好了,一队人守在附近巡视,只要有人图谋不轨,我们的人马上可以制止。”
“再去找找,各殿的边边角角,那些不是很惹人註目的地方,应该还有!”
“遵命!”
一处偏殿之中,几十个随行的宦官、宫女等人已经被集合起来,张鹤龄已经换了一身太监的衣服,然后走了过来看了看他们,提着嗓子摇头晃脑地说道:“咱家倒是要看看,是谁这么没规矩啊,皇子身上的物件都敢偷?”
底下众人听到这话,顿时一片哗然,原来是有人偷东西。不过,这个说话的太监是谁啊,好像没见过啊,身边还跟着禁卫,应该来头不小。
“咱家把话说在前头,皇子身上的玉坠是谁拿的,现在交出来,这事就算过去了。要不然,一会被我搜了出来,家法伺候!”
见没人答话,张鹤龄咳嗽两声,继续用假嗓说道:“还不交是吧,来呀,一个一个搜,搜出来直接打死!”
禁卫们将这些人分成几队,开始一个一个搜身,但是,所有人搜了个遍,也没发现什么玉坠,张鹤龄看了看王统领,王统领对他点点头,张鹤龄的声音已经不再尖锐,沈声喝道:“拿下!”
一声令下,在场的禁卫迅速控制住五个人,这五人有三名是宦官打扮,两名是宫女打扮,被明晃晃的钢刀架在脖子上,顿时大惊失色,纷纷喊道:“我没偷东西啊!”
片刻之后,这五个人已经被绑的结结实实,张鹤龄已经遣散了其他人,然后看着这五个人,这些人被张鹤龄看的心里发慌,哆哆嗦嗦站在一旁。
张鹤龄说道:“我有一个问题,你们身上带着火折子是做什么?”
一名宦官说道:“回大人话,火折子当然是点烛火用的。”
“哦,”张鹤龄点了点头,又说道,“那就奇怪了,点火有祭祀官负责,你们这不是抢人家祭祀官的饭碗吗?”
“这个,奴婢怕祭祀官忘记携带,特意准备的。”
“是吗,可这么多人都没带,就你们带了,你们几个还挺有眼力见的。”
“奴婢是下人,自当为大人们多考虑。”
张鹤龄懒得跟他扯皮下去了,说道:“行了,都别装了,你们是白莲教的吧?”
这五人磕头如捣蒜,嘴中说道:“大人饶命,奴婢不认识什么白莲教啊!”
“还跟我装蒜?”张鹤龄笑呵呵地说道,“夺命刀胡飞认识吧?”
五人一听夺命刀胡飞,眼中露出惊恐之色,张鹤龄见状,继续问道:“他早就把你们卖了,怎么,你们还不知道吧?”
见五人还不说话,张鹤龄继续说道:“我是张鹤龄,你们天津那个舵主让胡飞刺杀我,来掩护你们在这边做大事,是不是?”
这几人听到张鹤龄自报家门,非常诧异,一个人说道:“不可能,胡飞不会出卖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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