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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怀瑾有时候甚至觉得,他再这么毫无底线地跟宁衍厮混下去,他迟早会从一个好模好样的忠臣良将,真的变成“肆意媚上”的权臣。
若是放在两年前,若是有人跟他说,他有朝一日会在不年不节的时候将宁衍拐出宫游赏花林,还在温泉里跟他扑腾打闹了小半日,宁怀瑾一定觉得对方脑子坏了。
然而事实倒比他想象得还离谱,恭亲王不但拐着小陛下不务正业,甚至还自己送上了门,陪着他好好地闹了个痛快。
思及此,宁怀瑾不禁在心里苦笑了一声,心说江晓寒当初还劝他放下心事安心做个宠臣,现在看来,江大人实属多虑——就凭宁衍这个性子,想要磨掉他的底线,那真是再容易不过了。
“皇叔想什么呢?”宁衍餍足地依靠在池壁上,笑瞇瞇地转头看着他,问道:“这半晌都没听你说话了。”
“臣只是忽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以前若有臣子上书陛下请陛下出门游玩,臣总觉得对方不怀好意,有意引诱陛下不务正业,玩乐丧志。结果现在臣自己倒是首当其冲起来,还并不觉得有错。”宁怀瑾有气无力地说:“宽以待己,严已律人,可见世人都是只看他人不是的俗人。”
宁衍扑哧一声被他逗笑了,探身拉过水面上漂浮的木托盘,拿起酒盏来亲亲热热地餵了他一口酒。
“少胡说了。”宁衍半真半假地调笑道:“这怎么能一样,他们是引我玩物丧志,皇叔是引我不早——”
宁衍后半句调戏的话没说出口,就被宁怀瑾撩过来的几滴水花打断了。
“口无遮拦。”宁怀瑾说。
宁衍也不敢真的把他逗急了,连忙眨了眨眼,无辜地笑了笑,把后半句话吞回了肚子里。
宁怀瑾瞄了他一眼,也没精力跟他掰扯什么了。说来好笑,他自己虽是行伍出身,但架不住宁衍实在年轻,玩闹起来没个节制不说,还精力十足。宁怀瑾陪他泡了一个来时辰的汤泉,把自己累得够呛。
宁衍也看出来他累了,眨了眨眼,搁下酒杯,往宁怀瑾身边凑了凑,讨好似地捏了捏他的肩膀。
宁怀瑾本来半阖着眼睛在养神,见状微微动了动,拉过宁衍的手亲了亲。
“别忙了。”宁怀瑾说:“再泡泡就出去吧,汤泉泡久了小心头晕。”
宁衍唔了一声,却并未依言起身,而是伸长了手臂,整个环住了宁怀瑾的肩膀,将他整个人半搂进了怀里。
宁衍用手肘撑着池壁,仔细地端详着宁怀瑾的脸,半晌后,忽然毫无征兆地笑了笑。
宁怀瑾疑惑地嗯了一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宁衍笑了笑,感慨道:“就是觉得……好像什么都来得太轻易了,像是做梦似的。”
宁怀瑾闻言睁开眼睛,无奈地歪着头看了看宁衍,嘆息道:“……恐怕也就只有你自己觉得这一切来得容易。”
若是让宁怀瑾来看,他只觉得宁衍从小到大如履薄冰,所得之物哪一件不要他殚精竭虑地抢着攥着。这江山虽非他争抢而来,但从坐上帝位开始,宁衍也没有一天安生过。江山尚且如此,更妄论自己,宁怀瑾实在不知道,宁衍是怎么用这种语气说出“轻易”二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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