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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妈在的这几天,我每日惶惶不安,生怕九叔突然出现,然后做出天理难容的事情。
同时我也在小心翼翼的谋划着,该在什么时候逃出这间牢房,找到证据找到媒体然后将事情真相公之于众!
……
寂静的夜里,“砰!”一声响,九叔回来了。
我暗自勾了勾唇角,娇羞的低着头。
我望着他的脚步愈发靠近,上前为他倒了一杯茶。
他显然是不解我态度上的变化,冷哼一声,“又想玩什么把戏?还想给我下药?”
我脸上挂着最得体的假笑,“我还能有什么把戏,又怎么敢下药。我现在不过就是九叔养着的女人,我自然要讨好九叔,这样才能有好日子。”
他默不作声,凌厉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下巴突然被勾起,我心里咯噔一下,不过转瞬含情脉脉的盯着他,一副索吻的娇媚模样。
不过他并没有俯身下来,而是转身优雅落座。
“呵,千芸被我救出来了,你一定很失望吧?”
我迎上他犀利的眸,心想他到底是耗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在短短几日将一个杀人凶手从牢房里安然无恙的救出来。
由此可见,乔千芸于他有多么重要。
不甚牢固的心,猝不及防的收缩了一阵。
水蒸气渐渐从茶杯向上,我谄媚的笑笑,“姑姑无罪释放,我这个做侄女的,当然也很开心。”
“呵!虚伪的婊……”
就在他刚刚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准备扬手给我一巴掌的时候,他高大的身子摇晃了一阵。
我情不自禁打了个响指,“哈哈,慕玖琛,你栽在我手里了!”
乙醚下在热水里,喝不喝结果都是一样不是吗?
我笑的花枝招颤,可眼泪也摇摇晃晃。
“乔怀洛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身后是男人的暴怒的嘶吼声,可我已经将撕破的衣服结成绳子顺着三楼的窗户滑了下去。
即使摔下去可能会半身不遂,会死,可我没有后路!赤着脚丫,我往马路中央跑去,尖锐的石头硌着我娇嫩的脚底,那么疼。
还好,迎面来了一辆的士。
我现在唯一可以去的地方就是回家,找爷爷做我的靠山,然后再循序渐进的挖出线索,让乔千芸身败名裂!
然而事情往往不向我预料的那个方向发展——当车子一路往偏远地区走的时候,我开始惊恐不安。
“你要带我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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