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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负责设备的是位王姓的年轻男同事,沈暄称呼他为王老师,王老师十分娇俏,一路上指点山河般地教导着沈暄的穿衣搭配,沈暄十分无奈,除了偶尔去夜店,她实在想不到能在哪种场合穿豹纹皮草或是渔网黑丝,这实在不是她的风格。
沈暄递过一瓶水,“好了姐妹,喝口水消停会吧,我们得坐好久才能到,保存体力好吗?”
诚然,这是位姐妹。
王老师扭过去“哼”了一声,“我才不喝这样的水,要不是有求于主编,我才不会出这么远的任务,穷乡僻壤的。”
沈暄又拿回来,自己闷头喝了一口,和这位娇俏精致的姐妹一比,自己粗糙的好像在工地上刨食一样。
谈话间,车出了城,一路往西南开,不同于城市的逼仄和繁华,高速上的视野十分开阔,天高云淡,沈暄按开了车窗,把头略微地靠出去,夏季的风呼呼地刮在脸上,耳畔都是风声,自在又舒服。
“啊~,你这样会晒的起斑的,快回来。”王老师一把把她拉回来。
好吧。
中午一行三人在服务站简略用了午餐,王老师又是一通抱怨,沈暄和司机师傅充耳不闻,下午继续赶路,终于在傍晚前到达了县城,天黑开车不安全,三人找了家酒店住下,准备明天再进村采访。
沈暄洗了澡吹干头发,盘腿坐在床上,连上酒店的无线,准备看看有没有什么事,刚连上,就看见白术的语音消息一条条地弹出来。
看来是有什么事,沈暄点开听。
“暄暄,我真怀疑陈珩有多重人格,这次他就好像不认识我一样,冷冰冰公事公办的样子,那天和煦的陈珩去哪里了?我一点都不敢和他套近乎或者开个玩笑什么的。”沈暄听完,点开下一条。
“他还问了你,后来就稍微和缓一些了,至少态度就不是那么冷峻了,真的,他那个状态再维持一会,我觉得我就要冻伤了,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不过也有好玩的事,韩涵不是也去了嘛,她可能有点其他意思吧。坐的离他近了点,他就自己挪了挪,说他有点社恐,需要安全距离。”
“这真的太牵强了,好想问问他社恐怎么谈生意啊?我觉得吧,昨天那个谣言有点可信,他可能真不喜欢女生。毕竟韩涵那么好看,韩涵还问他要不要进娱乐圈,他说他脾气不怎么好,做不了五讲四美的唱跳偶像。这个倒是有点可能,他也不发脾气,就是冷冷地看着你,让你知道他生气了。”
沈暄听完给白术回了条语音,“啧啧,精致利己又恐女,还想割女性韭菜,这世道诶。”
白术的微信状态在“正在输入”与没有状态中疯狂切换,看来她的确有很多话想要吐槽,沈暄心想。
最后白术发过来四个字:“他听到了。”
“谁?”
“陈珩”
“。。。。”
“我们在一起吃饭,我不小心点了公放,他大概听见‘精致利己又恐女’这几个字了。”
沈暄挑眉,回她“听见就听见了,混杂着电流,他能听出来是我的声音吗?听出来也没关系,我死不认账就行。”
背后说人总归是心虚,她点开陈珩的头像,嗯,还是昨天那句,没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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