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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教授!
盛少校有生命迹象了!”
一个穿着白色外袍的青年男人一边惊喜地喊着,一边拨通了终端。
没多久,一群人便簇拥着一个短发女人,乌泱泱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女人——也就是所谓的陈教授,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锐利的目光穿过镜片落在躺在舱中的盛开身上。
她随手接过一张光幕,上下扫了眼,转头说道:
“除了精神力有些紊乱外,其他数据都正常,准备给他换舱。”
这个偌大的金属空间里,只有盛开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舱中,陈教授说完话后,就有人上前将营养液排出。
盛开坐起身,胡乱地拔掉贴在额头上的数据线,还没坐稳,就听见陈教授问道:
“感觉怎么样?”
她声音清脆,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但在接触到盛开时,却故意放缓了语调,似乎怕惊扰到他。
盛开发现,陈教授瞳孔的颜色是碧绿的。
他礼貌地冲陈教授点了点头,说:
“头有点晕,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陈教授看着他: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盛开点点头:
“记得。”
他是盛开,联邦第六军第三小队的执行官,不久前执行完失乐园的任务,现已回归到首都星mars。
一些在失乐园时还有些模糊不清的记忆,此时纷纷涌进了脑海中,让原本就有点头晕的盛开忍不住皱起了眉。
这里应该是星际第一医院,还是专门收治军方人员的专用舱室。
盛开一手扒着舱门就要起身,却被其他人慌慌张张地按了回去。
陈教授站在脑电仪前点了几下,回头道:
“别乱动,你还不能自主出舱。”
盛开一边按着太阳穴,一边问道:
“冒昧问一下,闻人逍上校也在这所医院吗?”
陈教授身形一顿,饶有兴趣地转过身,笑了笑:
“不知道,他不归我管,估计还没醒吧,听军方的人说,他可能会有点麻烦。”
盛开心里一紧:
“什么麻烦?”
陈教授耸了耸肩:
“联络敌方首领,在没授命的情况下私自去往失乐园,哪一条都够他上一次军事法庭了。”
闻言后盛开顿时坐不住了,挣扎着就要拉开舱门,然而没走几步脚下就是一软,要不是旁边有人拉住他,他整个人就摔进了舱底。
陈教授“啧”了一声,说:
“不是不让你乱动吗?
你们这些孩子怎么总是我行我素的。”
盛开推开工作人员的手,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走下了舱,扶着墻道:
“对不起女士,我必须先走了。”
陈教授在他身后说:
“闻人逍是你什么人?
这么紧张他。”
盛开头也不回:
“我爱人。”
女人阴魂不散的声音继续响着:
“可你们不是离婚了吗?
那个新闻是不是还上了星际网的头条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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