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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床单,摸抱出一个瓦器,揭开瓦盖,一阵酒香顿时钻入了鼻腔。
秋融听见自己又重又快的心跳声,原来这就是偷偷摸摸做坏事的感觉。不由分说捧起一喝,辣辣的,但很甜,紧接着又灌了更大一口,爽辣的滋味令她打了个战栗。就在她要喝第三口的时候,耳朵忽然刺进一把严厉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
扭头一望,只见刚才还在酣睡的南思乔此刻已坐直了身,虽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用鼻子想都知道,此刻绝不可能有好脸色。
许是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秋融一点不慌,反而对他举着酒坛嘻嘻一笑:“这酒好甜,你要不要喝点?”说完,举起酒坛又想再喝。
“你!”竟还敢卖乖,南思乔气结地冲过去一夺酒坛,重重往桌上一放:“有伤在身还敢喝酒,你还要不要自己这张脸?!”
秋融自知理亏,也知他是为自己好,讪讪道:“知道了,不喝就是。”
说着就站起身,没有上塌反而向门走过去,被他一把拉住:“去哪?”
秋融被他抓地生疼,低低道:“我睡不着,躺着又冷,不想睡了。”
“不行!我不是说了不能见夜露吗,快给我躺回去。”南思乔不明白,为何她总能轻易挑起他的怒火。
秋融暗嘆口气,蔫蔫地躺了回去。就在她盖好被子时,南思乔说了句令她僵住的话。
“睡过去一点。”
话音刚落,南思乔就募地坐到了床榻上,脱掉了靴袜。秋融见左右躲不过,急急向里挪进,背过了身去。
南思乔的加入令这张床立刻显得狭窄逼仄,两人背对着背侧身躺着尚不会挨着彼此,可只要一方做一点动作,背部和脚绝对会摩擦到对方。
但不得不说,南思乔只在旁边躺了一会儿,秋融便敏感地感觉到一股暖气犹如阳光般从后边逐渐烘了过来,令她舒服之极。
南思乔定是用内力传暖气给自己。他人这么好,又不知我是女人,担心什么?他自己也有爱的人,总不可能寂寞到对一个男人……
想到这些,又加上酒精作用逐渐加剧,秋融很快放松心情,对南思乔没有了警惕感,而她那伤脑筋的酒品也逐渐暴露出来。
“南思乔,你用什么胰子洗衣服?”
“胰子?什么东西?”
“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洗衣服的?”
“水冲。”
秋融疑惑地闻闻衣服:“那这味道是哪来的?”
“什么味道?”
秋融转过身,靠近他的肩膀轻轻一嗅,清爽的味道便猛然灌入肺腑:“原来不是因为胰子,是你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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