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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如此高大,种了多少年头了?”
“近三百年。”
秋融讶然,竟比想象的更古老:“是庄主祖上所种吗?”
“嗯。”
“这么大的树林,庄主都是一个人打理吗?”
“现在不多了个瘦子吗。”
秋融瞅了瞅那人嫩白的右脸,好奇心继续膨胀:“冒昧问一下,庄主的年纪……”
那人眉头轻挑:“你认为呢?”
“至多三十。”
那人哼笑了声,懒懒道:“你认为几岁就几岁吧。”
秋融见他不愿多提自己的事,便转移话题:“这些树叫什么?”
他沈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答:“蓝花楹(yin)。”
他们没再说话,沈默并不令秋融感到难受,反而越发感到愉悦,喉咙不由溢出小曲,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哼着。
中午,他离开了一阵子,回来时,手里多了两根焦黑的红薯,扔在她手上,啥都没说就又跳上了那棵树。
秋融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去湖里洗了手就坐在地上消灭了甜软的红薯。
因有午睡的习惯,吃饱后坐在树旁哈欠连连。
“休息会儿吧。”树上的人忽然道。
秋融不好意思地抓头:“谢庄主体谅,给我两刻钟便好。”
不一会儿,盘腿靠在树干的秋融便睡熟过去,歪歪地吊着脑袋的模样甚是有趣。而树上的那个人,微微向这边侧了侧身,树荫挡住了他的脸,看不清表情。
等秋融醒来,已过了半个时辰,庄主已经不在。秋融洗了把脸,继续挖虫子。
像算准了时间般,秋融快清理完第五棵树时那人就回来了,像只鸟一样不知从哪儿飞过来,轻轻落在秋融身后。
“回去吧。”他递给秋融一张银票,面额和第一次一样。
她毫不客气地塞入自己的衣襟:“谢庄……”
“南思乔。”
秋融没反应过来,用眼神询问,他就又一脸不耐烦了:“以后别给我听到什么庄主什么在下的,难听死了。”说完就飞身踏掠而去,很快消隐在林中。
秋融傻了半晌才噗笑出来:“好秀气的名字,难怪会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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