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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怖程度让众人倒抽了口气,守青更是惊惧地瞪圆了眼,痛楚自责的泪水潺然落下。
“怎么会这样……表哥,融儿她究竟经历了什么……”守青痛哭失声,海胤咬了咬牙,尽量让声音显得平稳。
“匪徒并没有得逞,她脸上的伤,是被另外人所害。”
秋融被火光照地意识逐渐清明,缓缓张开眼,就看到了一张流满了泪水的脸,耳边是再熟悉不过的浑厚嗓音,只是此刻带着悲楚的哭腔。
“都怪我,都是我没用,都怪我……”
这时的她慢慢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揪疼,霎时间,今晚经过的每一幕都一一闪过脑海。
秋融剧烈一颤,惊慌地揪住自己的衣襟,看到周围围满了人,更是吓得惊恐尖叫,海胤即大声驱赶围拢的人。
“没你们的事了,快走吧!”
何时见过如此惊恐的秋融,守青紧紧抱着秋融,心口窒痛不已:“我在这儿,没事了,坏人都被表哥打跑了,都过去了……融儿不要怕……”
秋融埋在他胸中战栗不止地哑声喊叫:“带我回家,我要回家……”
“好,好,我们回家。”守青抱她起身,海胤已牵来了两匹马,帮助守青抱着秋融坐上去,一同狂奔回黎村。
路上,秋融静静地缩在守青臂弯里,安静地几乎让人以为她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在她家屋外下了马后,秋融就让守青海胤回去,坚持不用他们的陪伴。
秋融走上木梯要进去时,海胤喊住了她:“秋融。”快步走上来,从袖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向秋融:“先用这个暂时缓解,其他的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一位专治脸伤的大夫,明日就带过来给你看。”
秋融默默接过来,在黑暗里向他颔首致谢,轻轻关上了门。
见到里面亮起了烛火,守青海胤才慢慢走回家。路上,守青几次想折回去陪秋融,都被海胤阻止下来。
守青抱头狂捶自己:“我怎么那么没用!眼睁睁看着融儿被欺负,一点都救不了她!现在也不知道还有没伤到哪里,我真是恨透自己了!”
海胤亦一脸严肃:“放心,除了脸,身上没有其他的伤。”
守青这时才想起一件离奇的事:“表哥,你是怎么追上融儿的,又是怎么打跑匪徒的?”
“是我的一些江湖朋友帮我的。”这点备词海胤早已想好。他蹙眉继续道:“今晚你别过去打扰她,她不愿被人看到她的脆弱。我有办法治她,明天我会带草药回来。”说完他就翻身上马,抽鞭狂奔而去。
咦?表哥什么时候会骑马了?
秋融不知自己是怎么烧的水,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沐的浴。
虽然已确定没有被侮辱,却深知脸上的伤绝会令她毁容。在客栈守馨给她洗脸时,脸已经开始发疼,说明不是匪徒所为。那就只有一个原因,胭脂,是胭脂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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