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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越没多想,道:“之前也给你弹过好些遍,我很喜欢,正好你说你也喜欢啊。”
原主会弹钢琴,也弹过,所以他不担心钟时钦怀疑。
钟时钦眼神温柔,裏面的黑沈沈的湖面上泛起宁静也璀璨的光斑,不掩炽烈,他稳住声音,夸讚道:“进步很大。”
余越下意识抬起头,钟时钦的指缝被模糊的暖光晕染,他看不到人,微妙地感觉到对方情绪不太对,赶紧道:“我学琴也这么些年了,总要有些进步嘛。”
钟时钦低低地笑了两声,已然找回自己的声音,“小越说得对。”
听见钟时钦笑,余越心裏的弦也跟着松了下来,对方移开手之前还提醒他先闭一闭眼,等他适应了灯光,却被俯身下来的人一下吻住。
空气被近乎粗暴地掠夺走,他也没反抗,只是紧紧攥着钟时钦的衣襟,直到被放开,才靠在对方身上喘气。
余越轻轻咳了下,一张脸都涨红了,他没想明白明明是舒缓的夜曲,怎么给钟时钦听兴奋了,他刚才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会窒息晕过去,那可丢人丢大了,他可不想因为这样的事情上新闻,好在现在的体质比较好,要是原来的话估计他真能分分钟背过气去。
钟时钦轻轻抚着余越的背,揽着靠在他身上的人等着对方慢慢平覆,微垂的眼裏,细小的光从湖底下翻涌上来,像火焰一样升腾燃烧,又随着余越的呼吸声安稳下来。
如同失去了珍宝的龙重得挚爱,所有的阴霾就都蛰伏进了深处。
钟时钦抱起余越回到房间又放在床上,看着还有点懵懵的、没有从深吻中回过神来的人,觉得对方有些高冷的呆萌感。
他坐在床边,手撑着床用手臂把人拢在怀裏,“还楞神呢。”
余越的耳朵尖还是红红烫烫的,“我刚才看见张叔在楼下,虽然知道是自己人,但是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尤其张琦的眼神非常了然,好像已经习惯了他们这么亲密,表情还有些欣慰之类的让他有些茫然。
小家伙面皮薄,钟时钦捏了捏余越的鼻尖,“不好意思不要紧,慢慢习惯就好了。”
面对钟时钦的流氓言论,余越噎了下,到底妥协了,他也不是不愿意,总归见的面一面少一面,一天少一天,任何能和暗恋的人亲近的机会他都很珍惜。
钟时钦盯着余越的眼睛,声音裏夹着笑意,“那架施坦威归你了,想什么时候弹就什么时候弹,想弹什么曲子都可以,只一点,别累到自己。”
余越点点头,极快地在钟时钦脸颊上亲了下,“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肖邦不少曲子都偏舒缓,细腻的音符,优雅而流畅的表达,钢琴声娓娓道来,起于叙述,又不止于叙述,裏面充沛、冲淡的情绪表达很容易让人产生共鸣,即便带入不到某些具体的情景,心情也会放松很多。
钟时钦揉弄了几下余越的头发,“做事自己心裏有底就好,不许乱来,遇到事情不知道怎么办可以随时找我。”
“嗯,我记住了。”
“下午吃了不少点心,张琦熬了鱼丸粥,自己手工制的鱼丸,可以少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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