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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是她,又怎会有不记得你一说。”
“你是皇帝,查我都到这种地步了,我不信你。”
白纤半睡半醒,嘟囔完便没了下文。
良久。
“我没有派人去查。”
那边停顿了一会。
“我再有本事也不会知悉你所有的一切。纤纤,我不是神。”
眼前蒙上一层朦胧之境,萧琨玉的声音像是从远处传来,又跟一道声音重迭上——“我从不信神说,但你来了,我愿虔诚信一回,许你世世平安喜乐。”
胸腔像是被塞进了什么,酸涨得厉害。
白纤像陷入了一股巨大的悲怮之中,她看到她去见爹娘那年,欢欢喜喜冲到爹娘的怀中。
她又看到因为那时调皮好动的自己,一时走丢了,一人在陌生的环境害怕大哭的场景。
直到她看到一人迎面朝她走来,然整个下巴都被那张大掌握住,哭得泪眼模糊的她被迫抬起头——
“不要再哭了,很吵。”
视线渐渐清晰之时,她又听到,“想回家么。”
楞了会,她点头如捣蒜。
“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她抬手抹着眼泪,声音浸泡在悲伤中无法自已,“什……什么事?”
“嫁给我。”
她慢慢睁大眼睛。
这下白纤终于看清楚了——萧琨玉。
她看到他那眼尾轻轻上挑着,淡然目光夹杂着一丝欲念,少年之气分外浓重,好整以暇地凝着她,发出这般强势又意气风发之言。
骤然,白纤整个人像被抛入了无底洞。
以至于醒来时,脑子混沌得让她误以为自己还在和萧琨玉对话。
白纤抓紧被褥,深深吸了几口气。
那画面如此真实,仿若萧琨玉早已出现在她的生活裏。
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梦裏?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时候。
明明她认识他才不过短短几日,为什么他会出现在她去见爹娘的那年裏?
真实的记忆裏并不存在他,可怪异的是却出现在了梦裏,连着年纪、模样都不一样。
白纤从未见过少年之时的萧琨玉,可她在梦中见到了。
那么立体鲜明。
白纤眼睛逐渐定焦,她看到萧琨玉的身影,他还坐在她的身侧。
白纤霎时坐起来,视线锁住他。
她突然想到萧琨玉的那几番言语。
如果他真这般厉害,能对她所有的一切都能够了解透彻,那实属是有些说不过去。
甚至荒谬。
那么那画上之人是她?
可怎么会呢。
但如果他们那时见过,那么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可为什么萧琨玉没有向她说明他们很早前就已经见过了,或者她忘记了?
但如果事实是这般,为什么萧琨玉不找上她,反而对着画睹物思人?
萧琨玉见她醒来,这会便起了身,道了一句,“穿戴好便出来随我走。”
白纤抓住他的衣袖,“等等……”
白纤唇瓣糯动了几下,仰起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萧琨玉侧身看过来,视线从她脸上又移至她胸前。
一会,他又坐下去,抬手靠过去将她衣襟拉拢好。
白纤盯着他突然放大过来的面容,她神色未变,可心跳却因为他的容颜、他的动作开始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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