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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酷拉皮卡睁开眼睛,看着把外面的和服扯下来盖到身上,然后嘆着气坐在自己身旁的糜稽道。
嘴唇翕动着,她发现自己方才已经吓的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接着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糜稽头疼的把衣服向上扯了扯盖住头,勉强说:“没事,只是觉得阴风阵阵的。”
一想到大哥在某个角落关註着自己,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她闷闷的说了声:“晚安,酷拉皮卡。”
“……”黑线着鸵鸟似的糜稽,他摇摇脑袋闭上了眼睛。
第三场考试如期而至。
上了陷阱塔后,她跟着四个人随意选了一个石板,进去后发现里面已经有一个人等着她了。
面容凶恶,嚣张霸道的很,仅是扫了一眼糜稽在心中已经明白是个什么货色。
刚落地没多久,她还没来得及搞清楚是什么状况,眼前的考生就凶神恶煞的扑过来抡着手中的斧子砍她。
她游刃有余的躲着他的攻击吐槽:“餵餵餵,不要这么热情,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没错吧,这种见面礼太大了我可不能接受。”
可是另一位不解风情的考生并不理会她在说什么,睚眦俱裂的卯足了劲想要干掉她。
斧子横腰砍过来,她临危不惧的向后翻去,双手撑地身子扭成拱桥型,并在他进行下一次进攻前手臂一用力,一个后空翻稳稳着地。
“这是单人的试炼之路——你们两人之中只能有一人通过。”
头顶的音响传来解说声,向旁边躲避时宽大的袖子差点被砍到,眼疾手快的扯过袖子的糜稽不爽的撇嘴,“一上来就这么简单粗暴么……算了,反正也不是没干过。”
话音刚落,一道白刃闪过,一直以来在进攻的考生保持着举斧子的姿势向后仰去,握在他手中的斧子也没了支撑,直直的落到地上发出巨大的“哐当——”声。
敏捷的躲过喷射出来的血液,糜稽表情有些难看:“不管干多少次都觉得很难受,用手根本就适应不了,但我又不是用刀的好手……这种话只能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说说嘛,被大哥听到可不妙了。”
“餵——接下来就可以走了吧?”甩掉刀刃上的血液,她把刀插入奇怪的刀鞘之中,随手挂回腰上,不仔细看以为她挂着的是个木刀。
过了好一会音箱才传来带着电流声的声音:“带上那个手表你就可以走了。”
一路上没什么困难的地方,就是这个塔实在是太大了,光走下来估计得浪费不少时间,抵达塔的最底部的时候,里面已经站了三个人。
一出门口她便受到了瞩目。
气氛很不妙的小丑,光头忍着,钉子怪——也就是她大哥。
这个时候要打招呼吗?她冷汗的看着大哥那张看不出表情面目全非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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