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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歌侯府内,不时传来女子刺耳的尖叫声。
“啊!珠玉,你轻一点啊,痛死我啦!”
“是,夫人,奴婢会小心的”
虽然珠玉已经很小心,很轻柔的在为上她上跌打酒,可是鸾萱依然痛的哇哇乱叫,连眼泪都快出来了,她含泪瞪视着坐在一旁悠悠然品着香茗,一脸事不关己的叶浮歌,顿时火气大升,:“叶浮歌,都怪你害的本郡主伤成这样,你还有心思悠悠闲闲的坐在那里喝茶,你给我出去!”
叶浮歌又状似怡然的饮了口茶,眸中浮动着子夜湖水的冷光:“郡主此言差矣,害你脚伤成这样的是你自己,若不是你偷偷跟踪我,又怎会受伤?这样也好,给你个教训,让你以后也会懂些规矩!”
鸾萱见他非但没有愧疚之意,还一脸平静的振振有词,气的小脸通红,连连捶着床绑,忿然道:“你这是在说我自作自受喽?!”
叶浮歌姿态优雅的放下茶杯,唇角缠绕出一抹风流迷人的笑容,沾着斑驳光影的桃花眸微微弯着,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手指勾起她下巴,一脸浓情蜜意的柔声道:“爱妻何时变得这般聪明了,你不是一向都比猪还笨么?”
“你!”鸾萱气的挥手就朝他脸上扇过去,却被他紧紧抓住了手腕,他手指略微施力,便痛的她倒抽了一口气,她恨恨怒视着他,怒骂道:“叶浮歌,你这个大混蛋,放开我!”
“为夫好心提醒你,你若是再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跟踪我,伤的就不再单单是一条腿,而是你的命!”他神色冷然的说罢。甩开她的手腕,扬长像门外走去。
“你……”鸾萱从小刁蛮管了。哪里受过这种气,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气的劈里啪啦掉落下来。
珠玉赶忙抽出手帕,轻柔的替她擦掉了脸上的泪水,轻声安慰道:“夫人,刚成亲的新娘子掉眼泪是不吉利的。侯爷今日心情不好,您就多担待些吧”
鸾萱抽泣着瞪视着叶浮歌的背影,哭喊道:“谁稀罕要做什么新娘子,早知道我下午就该和那个泠春涧一起私奔走了,再也不会来!“
“泠春涧?”走到门边的叶浮歌忽而听出了脚步,微回过头,神色有些惊诧。
“怎么啦,你也觉得这名子跟你比起来气派好听多了吧!”鸾萱小脸上挂着泪珠,一脸单纯轻蔑的斜瞟了他一眼。
“气派?好听?”闻言,他怔了怔,随即仰头大笑了几声,笑容中的不屑讥讽不言而喻。最后又拽拽的拍了拍衣袖上的尘土,大步踏了出去。
鸾萱只能在床上气的干瞪眼,她气的手指微颤,指着他离去的方向怒声喊道:“你看他这是什么态度,欺负我的这笔账我勉强可以忍了,可是我绝不容许他侮辱我的大恩人,叶浮歌,你给我回来,回来!我要休夫!休夫!”
珠玉看着暴跳如雷的鸾萱,又看看着那潇洒绝尘而去的风流侯爷,心里重重划过一道黑线,这只是他们成亲的第二日啊,怎么就闹的如此水火不容,互相残杀。而且,现在辽国郡主还吵着要休夫,这以后的日子,候府怕是要鸡飞狗跳,永无宁日。
作家的话:
来张俏皮的郡主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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