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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徐思远欠身,伸展手臂,将南湘请入其中。
梅容本欲跟随其后,却被徐思远轻轻阻拦了,“家师只请了殿……贾小姐。”
他眉头一拧正要发作,徐思远道,“梅公子,家师正在院中静候,公子无需担忧。”
梅容身如极影,在她说话间便要以极快身法穿梭而去时,前方女子静静唤了一声:“梅容。”
他身影瞬间一凝,待听闻其后那句极清极淡的话语时,却瞬间泪盈于睫:
“——且等我,一会就回来。”
他目送南湘,不,是明月……一席白衫不覆回头的背影,为了那一句“等我”,心痛如蚀,却心甘情愿。
徐思远亦在门口停下。
目送南湘走入门内,仍没移开眼眸。
他们今日方才在锦官城内相遇。他们数人千里奔袭,其间多少坎坷,终是最终得偿所愿。
甫一入城,南湘便胸有成竹的取出一副地图来,交与梅容。
顺着地图指引,她们直奔城西郊隐僻一个房产,其间正有一个女子坐着。
她待听闻车辕声时仍强自按捺。直到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时,则再也按捺不住,瞬间掠起身来,即刻开门相迎。——这女子正是徐思远。
徐思远久候已久,不等南湘掀开自己遮脸的斗笠,她已激动的一把搂住来人,双手不住颤抖。
南湘亦不挣扎,心中宽慰,只悄声在她耳边道:“徐姊臺,许久不见,愈发英武了。”
徐思远自觉失态,松回手,双目微红,却笑容不改,“贾小姐光风霁月,更甚以往。”
二人相视一笑。
随即便驭车去了其师母隐居的山上。梅容对此地记忆深刻,想当日为了上山,百法齐出,甚至想要放火烧山……却无比狼狈的屡次被赶下山来。
此番上山却没有任何阻拦。
待到了门口,南湘孤身一人进入,他尽管万般不放心,却架不住南湘轻轻一句话。
一句话便让他动容得,四肢百骸尽化为虚空……
“梅公子……”
身畔有人轻唤,梅容眼神顿改,凌厉望向身畔,却是一张欲言又止的脸。
徐思远微微移开目光,垂落在地。
梅容声音凛冽,“徐小姐有何指教?”
徐思远滞言,微微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声音来。
梅容观她嘴型,心中顿知其意,“——徐小姐可是在说,憨,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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