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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南庭真的带她去捏面人,老板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笑瞇瞇的看着他们,“两位想捏什么?”
沈恬蹭了蹭许南庭的铁灰色外套,“你说山茶花怎么样啊?”
老板见过太多的情侣,不是捏一对恩爱泥人就是捏些玩具什么的,甚少见到如此奇怪的要求,便提议:“一人一个泥人,不在身边还可以睹物思人,多好啊!”
“不必,就山茶花吧。”许南庭淡淡的勾勾唇,偏头看着身边兴高采烈的女孩子,弯了弯眼角。
山茶花,一世钟情。
后来,两人又买了副满是梨花背景的昆明糖画,令她没有想到的是真的见到了古装剧裏才有的江湖卖艺,舞狮耍的那叫一个漂亮。
临近下午三四点的时候,两人去剧院看滇剧。
说实话,沈恬完全看不懂。
只是听说过,去昆明,这四样一样都不能少。
坐在二层隔间,沈恬瞅着下面唱的忘情的戏剧演员,完全不是一个次元的,她看了眼身旁听的认真的男人,“你听得懂?”
像是她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一样,许南庭怀疑的扫了她一眼,“你看不懂?”
她郑重的点头,唇抿的紧紧。
“滇剧包含丝弦,襄阳,胡琴……”许南庭从滇剧的由来讲到服装再到类别,很细致的讲解,让沈恬不由得怀疑他祖籍是昆明的。
“……你讲的我一句都没记住,晕了,许南庭。”
“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他随意的靠在木椅上,伸手拿了杯茶淡淡的品着。
“什么?”
他不答反问:“今天这出戏叫什么名字?”
“《邯郸学步》啊,怎么了?”
沈恬皱眉,两者之间有关系吗?
她疑惑的眼神投过来的时候,许南庭无奈的摇摇头,起身,“结束了,走吧。”
她立刻跟上,脑子裏仍旧在想那个问题,直到走到门口,听到旁人谈论:“这个邯郸真是愚不可及啊……”
……
秒懂!
许南庭!
一路上,沈恬叽叽喳喳,许南庭很是头疼,步子顿住,“想扳回一局吗?”
两人站在古道旁的湖边,夜晚的星光泼了一地,他的身影邤长挺拔,香芒色的光洒在他的肩膀上,她站在他对面,腿跟有些发软,仍是不甘示弱的问:“怎么玩?”
许南庭嘆了一口气,轻声开口:“闭上眼睛。”
“啊?”
她在他不容置疑的态度下缓缓将眼睛闭上,却在想着怎么扳回一局这个问题,直到,他的唇轻轻压了过来,凉凉的,软软的,随即腰被他箍在怀裏不能动弹,她仰着头承接着他的吻,兴许是这样动人的景,兴许是这样动情的人,她,已无法拒绝。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边已经大亮。
她隐约记得,自己在许南庭的深吻中,慢慢的……睡着了。
尴尬……是被他抱回来的吧……她竟然一点知觉都没有。
她穿好衣服走向客厅,许南庭正靠着沙发看报纸,眉头轻轻皱起,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起得这么早啊?”她走进,坐在他对面,端起桌子上的茶抿了口,舔了舔发干的唇。
许南庭翻了页报纸,头也未抬,“这个时间,我想早饭都应该吃过了。”
“切。”沈恬撇了撇嘴,站起身,“我进去洗个澡。”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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