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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鱼国够闷了,没想到这里更闷,来之前还欢喜雀跃,一心想见识见识,现在倒被禁足了,哪里都不能去。该死的鱼伯!
外面还有侍从监守,混帐鱼伯,她成犯人了?
李倪从床上爬起来,紧贴着墻壁,偷偷地望向窗外,两名守卫柱子一样立在门边。
这样不行,她答应了井姬的就要做到,这样回去,井姬肯定不高兴!
思量过后,急急忙忙地换回她的男仆人装,低着头,试图混水摸鱼。
“你是谁?”一守卫把她拦住。
她倒吸一口气,“我是刚刚来送饭的。”她装作低沈的声音。
“是何时的事?”他盯着她,没等她回答,他转首问旁边的另一侍从,“你有见过吗?”
“我刚刚小解去了。”另一侍从答,“你不记得么?”
他挠了挠脑袋,神色有点惊惶,断断续续地说,“好像来过吧,来过,我忘记了。”
他也不太确定,他一直在发呆。
“没事,你走吧!”另一侍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别挡着了!”
李倪松了一口气,暗暗一笑,原来这么容易,所以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最明目张胆的做法说不定就是最有效的。
刚想急步离开,却被喊住了,不会这么倒霉吧?
“我问你,姑娘吃过了没?”
她抚了抚心口,还好只是这个,背转身,继续深沈的声音,“姑娘吃过了,还吃了很多很多。”
“嗯,那没你的事了,走吧。”侍从又是挥了挥手。
呵呵,应该没事了。
哼着不知名不知词的小曲,悠悠然地走过花园的走廊。
无名小卒无人理会,见四下无人,仍然是她最经典的做法,拿着一条白色的粗布,往墻上一扔,哧哧地翻了过去,眼看快要成功,却跌了个狗吃屎。
她痛苦地蹂着屁股,太久没□□,手脚不灵活了。
她捡起掉在地上的灰蓝色帽子,一把厚重的青铜剑已经架在她的脖子上。
“哪里来的奸细?”愤怒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惨了,逮个正着……她转过头,脸一下子白了,那双阴鸷的眼,她不会记错,是周成王!
周成王幽黑的瞳孔缩了缩,“是你?你是女的?你骗我——”发着锐利光芒的剑已经挑起她落在肩上的乌黑发丝。
“你到底有什么企图?说,谁派你来的?”他脸无表情,眼里却涌现出不悦之色。
“我只想到外面逛一逛……”
“还不说,装神弄鬼的想骗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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