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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喜欢
保证的话虽然不近人情,但是确实是当下最好的选择。如果连欲望都无法压制,更谈不上要事业成功了。
反正都已经这个点,连陆闻都点了酒,今天的录音估计彻底告吹,秦遇也坐下加入洪流。老板见三人都没有要走的打算,干脆在他们面前放了碟瓜子,当下酒菜。
“哦对了,昨天晚上碰见那于临那孙子了。”陈时初不在意地提到,“那小子现在去混地下了,看那前拥后呼的样子是混得不错。”
“什么地下?”秦遇嗑着瓜子问。
“地下rapper,吃你的瓜子。”陈时初看都不看他,直接又塞给他一把,跟哄小孩儿似的。
陆闻和陈时初讲究,纯饮,那碟瓜子只有秦遇一个人吃,吃得不亦乐乎,还招呼老板有没有别的下酒菜再来点儿。
“不用理他。”陆闻的声音冷若冰霜,“草臺班子。”
“嘿!”陈时初乐了,“巧了,他也是这么骂你,哦不,骂我们的。”
“那你还能安静地听他说话?”陆闻斜眼看他,“不像你啊?”
“心情不好,就想看人倒霉。”陈时初笑瞇瞇地说出威胁的话,“我威胁说要封杀他,他临走前说要我好看。”
正说着,他突然冷笑一声,“当初就应该把他送进去。”
打哑谜似的,秦遇老实听着,趁老板喊陆闻去地窖看他宝贝酒的时候,才好奇地问陈时初他们说的到底是谁。
“以前的练习生。”陈时初熟练地钻进吧臺裏头给自己夹冰块,“你没来的时候他就走了,狼崽子一个,陆闻教他写歌费了很多心血,学会就跑,临走前还diss陆闻独裁,哦他在地下就是因为写了首diss陆闻的歌才出名的。”
“妥妥的背刺啊?”秦遇生气了,“当初干嘛教他写歌!王八蛋!”
“嘿!那时候年纪小嘛,觉得人都是好的。”陈时初不以为然,“人就是要栽个跟头才能发现自己想法天真。”
“陆哥不生气吗?”秦遇光听着就快气死了,“这种人居然还能再混出名堂?”
“你陆哥情绪多稳定啊,说实话这么多年我就没见他急眼过。”陈时初说,“我当初就是因为他这人稳又有才华又有野心才决定加入的,实在受不了情绪波动起伏大又没什么本事的人。”说罢,他不知道想起了谁,皱了皱眉。
秦遇没看到他皱眉,对陈时初说队长可怕的情绪控制一事深以为然地点头。
“不过——”陈时初顿了一顿,“就是这种人才可怕,指不定哪天老房子着火呢,爱得死去活来呢。”
秦遇想象了一下陆闻爱人爱得死去活来的模样,冷得抖了抖身子,陈时初见状哈哈大笑。
“那他还敢教我学编曲和作词写歌?”
“是啊,你快学吧。”陈时初揉着他的头发,开着玩笑,“学会了速速取代他。”
他的手机突然在桌面转着圈震动,秦遇扫了一眼,是詹一幕。
陈时初接起,那头詹一幕的大嗓门听得清清楚楚,连外放都不用开。
“哥!你在哪?快回来啊!老板发飙了!”
“怎么了?”陈时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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