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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定下的地方还是在裴家。
一路上,若只是从脸上,没人会觉得苏凡紧张,细腻白皙的脸上一如以往,漂亮又帅气,少了以往的冷淡还多了几分温和,但没人知道临出门前一个小时,苏凡喝了十瓶矿泉水,进了十加一次卫生间。
后备箱已经堆满了礼物,有一大半是苏凡看着价位买的,买贵的总不会错,还有几样是苏凡特意跟裴安确认过后去买的,准备已经相当充足,但此刻在副驾驶坐着的苏凡眼神比往常还要平静,平静的有点呆。
紧张了,还是那种调解不过来的紧张。比那几场高强度的比赛还要紧张,让旁边的裴安一度想要掉头回去。
靠劝基本是没用了,裴安只能转移话题,“想不想去滑雪?”
“什么?”这句回答完全是苏凡下意识的反应。
“滑雪。”裴安重覆了一遍。
“滑过。”苏凡才听清楚裴安在说什么。
“拍电视的时候是去真滑了?”裴安问,后面他有找过所有苏凡拍的电视看,里面有滑雪的场景,不过当时裴安不确定是去真滑还是后期做出来的效果。
苏凡侧过头去看向裴安,他是不知道那么早的电视裴安还翻出来看了,“你觉得那个后期p上去的?”
“没有,看着动作那么标准,觉得你技术肯定很不错。”裴安由衷地讚嘆。
“一般。”苏凡难得谦虚,“当时学的时候还出了点事。”
“怎么回事?”裴安问,“滑雪如果出事可大可小,受伤了?”
“没有受伤。”苏凡说。
“那是什么?”裴安问。
“当时第一次学,胆子大,动作不规范,经常东倒西歪,有一次直接撞到了一个人身上,还把人整个撞到了,自己也摔了上去。”
裴安总觉得这事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你摔到了那个人身上?”
苏凡淡淡应了一声,“嗯。”
“你除了摔了上去,还干了什么?”裴安问。
把人亲了。苏凡在心底补上,然后觉得还是不要说的好。
但旁边的裴安显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还在问:“你把人亲了?”
苏凡有些震惊,看向裴安。
裴安心底也同时震惊了,继续问:“你还记不记得那人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
苏凡:“骚.黄。”
裴安眉头皱了起来,“什么?”
苏凡立即改了口:“明黄。那片姹紫嫣红中一眼就能看到的颜色。”
“那是因为那天他随手拿的,没註意颜色。”裴安说。
“你怎么知道?”苏凡问。
裴安瞥了苏凡一眼,苏凡很快明白了过来,“那人是你?”
这是什么狗屎的缘分。苏凡心想。去个荒山野岭滑个雪也能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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