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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从医院回到学校的时候已是下午四点左右,学校的比赛还在热火朝天的进行着,操场上还是围满了人群,连同比赛着的运动员,像是怎么也不知道累似的。
“风,我们回宿舍好吗?”唯一牵着我未挂点滴的那只手道。
我瞧着她,微微笑了笑。”你不是很喜欢这种热闹的吗?很难得才会有一次的哦,不去可是很可惜的哦。”
“可惜个头啦,我现在是一点兴致都没有了。”唯一不以为然的道。
我笑里多了丝自责,看来这次的事我是真的把他吓得不轻。”别这样啦,我在医院已经睡得够多了,不想再睡了,而且胃也不痛了,我们去玩会好了。”
“别啦,风。我知道其实你不喜欢那种喧闹的环境的,这样吧,我们去学生会那吧!那里高,都可以看的见操场的。”
“那。。好吧。。”
“怎样?这儿的视野不错吧?”唯一得意的炫耀着。
“不错,你怎么发现这儿的?”我给予肯定。唯一带我来的这个地方是学生会楼层最东边面临操场的某处拐角。很安静,也很隐秘,一般经过走廊的也不会来这儿,所以隐秘性也还可以。至少不用担心会被打扰。
“我也是前两天才发现这个地方的哦。那时我就想着你肯定会喜欢这个地方的,看,果然不错吧?”我相信,唯一如果有尾巴的话,怕是早已翘到天上去了。
“从这里看操场上的人,觉得他们好小哦!”我双手攀在了走廊围墻上。恩,五楼,这个高度果然可以,连风吹在脸上都感觉舒服一点。
“那当然,站得高看得远嘛。”唯一也学起我的动作双手攀着拦墻。
“唯一。”我轻唤着,眼睛却看着操场的远方。
“恩?”
“外婆。。。我不在的那段时间,她。。有跟你说我什么吗?”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终于愿意面对这个问题了,也许是因为这次的进医院,也许是因为现在安静平和的气愤,也许是因为外婆最疼爱的唯一就在身旁,也许。。。总总也许,总之结果就是问了,问了这个我逃避了两年之久的问题。
“你终于想问这个问题了吗。。。哥哥。”唯一的声音也很轻。眼神亦看着远方。
“外婆。。怨我吗?”我努力的想让我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只是似乎还是没能成功。因为,声音。。。在颤抖。。
“风。。我的傻哥哥,你说奶奶那么疼你,怎么可能会怨你呢?”唯一的声音似哭泣似嘆息。
“不怨。。吗?如果不是我,外婆不会死。。。”
“风,奶奶要的从来就只是你的平安,只是平安而已。”唯一轻轻地却不容反驳的打断我说的话。
于是,我不再说话,唯一也不再说话。静静地,夏日的凉风吹过,也带走了我脸上不知名的。。水滴。。。
良久,“风,我想去一下洗手间,你去吗?”唯一的声音恢覆了正常。
“不了,你去吧,我就在这儿。”我回以他微微一笑。
“那我去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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