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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连月亮都没有,小阁楼裏漆黑一片。小阁楼那扇吱吱嘎嘎的门是被人踹开的——“砰”的一声巨响,惊醒了昏睡中的我。
我的心臟在那一个瞬间激烈地狂跳。我知道,我的噩运要来了。黑暗中,那个身影并不强壮,甚至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是有些过于矮小的。但是这不影响他的力量。
他愤怒地冲到我的跟前,一把拽住我双腕间的锁链,把我扔到地上。他动作快得让我没办法看清他的身影。由于我的脚踝依旧被栓在折迭床的栏桿上,身上也没有衣物,我摔倒的姿势很不雅观。被束缚的双踝也因此受了伤。
他拿出一个东西,照着我的眼睛一阵喷洒,我就只能痛苦地尖叫起来。
“啊——”眼睛!眼睛好痛!睁不开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用什么东西穿过了我双腕间的锁链,然后把我吊了起来,直到我的脚尖没办法点到床面。
他用一根木棍打我,照着我左侧的腰眼一直敲,直到我控制不住滴滴哒哒尿了出来,才算满意地阴笑了几声。然后又照着我的两条大腿打。
他用棍子打人很有技巧,每一下都不是很重,却震得很深。后来我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被他这样吊起来,用技术含量极高的棍法教训。他每次都会打我的腰眼,但每次只打一侧。他热忠于把我全身的骨头打出一丝丝的裂纹,却拿捏极好的,不真的打碎它们。
我多半在遭受吊打的时候就会晕死过去,但他一定不会把我放下来。最久的一次,我被吊了一天两夜。当雪莉把我放下来的时候,我的身体都已经冷硬了。若不是夏天,估计就直接冻死了。
更多的时候,雪莉会在天亮的时候把我放下来。然后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像具有呼吸的尸体,一动不能动地仰面躺着。
他喷在我眼睛裏的只是普通的辣椒水,用生理盐水冲洗之后就能慢慢恢覆。他好像并不想让我看到他的模样。除了阴仄仄的笑声,他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
我的腰眼反覆被他重创之后,渐渐地就管不住下身了。小肚子裏一有水,后腰就觉得特别酸胀,然后两腿酸软打颤,尿就滴滴答答下了。
我的腰板挺不直了,腿也用不出力了。有一次,赫本又嫌弃我身上酸臭,逼着我去洗澡。我竟然只能用两条手臂拖着自己的身体爬进卫浴间。可是进去了又能怎么样?最后凉水冲刷了我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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