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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时间快到了。”姬琴下了公车,看了看时间,不由低呼一声。
今天刚开学,可不能开学第一天就迟到了。
此时正是上班高峰期,她都提早了一个小时出门了,可公交车一路上走两步停一步的速度,所以导致她时间有些匆忙。
幼儿园正门有一段臺阶,据说有刚好一百个臺阶。她赶紧小跑而上。
姬琴只顾着脚下,没有註意到从上面走下来一个人,直到她的鼻子传来一阵疼痛,她撞在了一个坚硬的胸膛上。
然而还没等她来得用及感受痛意,整个人被一股阻力反弹,身子直往下倒。
天啊,这可是臺阶,从这么高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姬琴有些绝望了,等待着身上着地的痛感传来。不料,痛感久久未传来,只是腰间多了一股灼热。
她睁开眼一看,见一张男子帅气的脸在眼前放大,离她很近,她都能感到对方喷出的热气。
姬琴大吃一惊,忙用手一把将他推开。
随即她就后悔了,她情急之下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她这么一推,男子的手一松,她刚站稳的身子又向后倒去。
她吓得本能地尖叫一声,两手胡乱挥舞中,一把抓住那男子的衣襟,好不容易,她才稳住了身子,不由长吁了口气。
姬琴抬起头正要说话,不料,她的手正拉着那人的衣襟,这么用力一拉,把那男子的头也拉得低了下来,她这么一抬头,嘴唇正好碰到那男子的嘴唇上,两唇瞬时紧密相贴,一片湿润温热。
她不由得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反应。
直到头顶传来一声似乎是磨牙的声音:“赶紧把爪子从我衣襟上放开!”
姬琴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抓在他的衣襟上,忙松开手,退下两个臺阶,脸上一阵发热。
她边用手背擦着嘴唇,抬头正要指责这个男人,却见他正掏出一条干凈的白帕子,擦了擦嘴唇,又擦了擦手,随后把帕子往垃圾筒一抛。
他的行为动作,看得姬琴目瞪口呆,这男人,这男人,竟然带着帕子!
还有,他这是什么意思,觉得得她很臟?唇就算了,碰过她的手也嫌臟?
姬琴冷冷讽刺道:“这么龟毛,怎么不背桶水出门?”
项凌匀冷俊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也没跟她逞口舌之快。
他一粒粒解着钮扣,看样子是要脱衣服。
吓得姬琴不淡定了,大叫:“流氓,你脱衣服干什么?”
项凌匀冷冷地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翻,撇了一下嘴,不屑地说:“你别想歪了,我还没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你这种货色,入不了我的眼。”
她这种货色?什么叫她这种货色?
姬琴觉得自己被他赤裸裸地羞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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