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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兰心恍然大悟,难怪在上官家的餐桌上,每次出现蟹肉的时候,她吃的香,上官瑞却碰也不碰一下,原来不是因为怕沾了她的口水,而是因为他不喜欢。
结束了午餐,司徒兰心指着楼上说:“上次结婚结的匆忙,我有些东西还没整理,我先上去整理一下。”
上官瑞慵懒点头,待她一走,司徒长风和阮金慧便开始卖力的讨好他,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唾沫星子乱飞,他却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爸妈,姐让你们来一下,她有话想单独跟你们说。”
司徒娇站在楼梯口,用最温柔的笑容望着沙发旁坐着的三个人。
夫妻俩意味深长的对视一眼,司徒长风率先起身说:“女婿那我们先失陪一下,你若想休息的话那边有舒适的客房,若想……”
“我会自便,你们去吧。”
上官瑞挥挥手,身为商场上的阎帝,他怎会看不出他们想要巴结的心理。
待两人并肩上了楼,司徒娇立马走到上官瑞面前,热情的说:“姐夫,待在屋裏闷不闷?我陪你去我们家的后花园走走吧?”
“好。”
他步伐矫健的朝门外走,那身姿说不出的气宇轩昂,司徒娇痴痴的望着他,虽然也曾交过不少男朋友,可却没有一个能与他相提并论,且不论家世,光是外貌十个也不抵他一个。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尤其是笑的时候,虽然不像阳光一样热烈,却像从天边降落的甘露一样,洒在人的心裏荡起丝丝涟漪。
“姐夫,你很爱我姐么?”
司徒娇硬着头皮,问出了这个令她闹心的问题。
上官瑞停下步伐,端详着一株罕见的豹皮花,云淡风轻的转移话题:“这是从巴地丝岛移植过来的吗?”
“恩是的,没想到姐夫不仅会做生意,对花草也颇有研究啊。”
“没研究,只是偶尔听人提起过。”
他继续往前走,司徒娇深吸一口气,终于沈不住气说:“其实,我差一点点就成了姐夫的人。”
“什么?”
上官瑞眉一挑,没听明白她什么意思。
“那天你选妻原本是我去应征的,可我妈心疼我姐母亲死的早,怕人家说她偏心眼儿,就让我把这机会让给我姐了。”
“你跟司徒兰心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是啊,她是我爸年轻时跟一个舞女生的孩子。”
司徒娇有意透露司徒兰心母亲舞女的身份,在那个年代,舞女是非常不正经的职业,等同于三陪姐,一个三陪姐生的女儿,即使将来不做三陪姐,身体裏流的也是三陪姐的血。
如她所愿,上官瑞的脸色陡变,只是结果却不如她预料的好,他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瞬间从云端坠入了谷底。
“你怎么知道没把机会让出去,就一定会是我的人?”他上下打量她一眼:“是自信你的美貌,还是自信你的智慧,抑或是自信你的素养呢?不管你的自信源于何处,在我看来,你都是一无是处,所以,如果不是她,也绝对不会是你。”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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