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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茶桌上放着的那一檔案袋,我感觉有些沈重,似乎自己惹了一个不该惹的大麻烦。躺在床上,一直辗转反侧,直到深夜2点多时,才渐入梦乡…
“采苹,你在哪裏?采苹…”
“小姐,你去哪了?小姐,你到底在哪裏?”
“苹儿,你要是有个好歹,为娘可怎么活下去?”
……
梦中,自己一直往河塘掉落,怎么也上不到岸边。明明爹娘的声音那般近,自己怎么呼唤却也没有丝毫用处。
“救命啊!救命啊……”
她一直喝着那冰冷的池水,被呛的几乎喊不出声来,眼光余角瞥到身着一袭青蓝衫的男子,发丝轻扬,有些模糊的面容只是静静的在岸边看着她,却不肯迈动一下脚步。
“救……”
没等‘命’字出口,她的身体便直直往下落,最后一眼竟看到他嘴角含笑,轻蔑的瞥了她一眼…
“玉鉴尘生,凤奁杳殄,懒蝉鬓鬓之巧梳,闲缕衣之轻练。苦寂寞于蕙宫,但疑思于兰殿…”
那首被她创作成歌曲最后当做手机铃声的《楼东赋》响起时,我才猛得清醒,坐在床中央,静静地,任由冷汗直流,久久没有丝毫反应,那样呆滞的眼神很久很久没有出现在她那双清澈似水的眼眸裏。
当铃声响到第四遍时,我才回过神,随即拿起手机,连来电显示竟然也忘记看了。
“我今天回来!”
听筒裏面传来的这么一句话,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在听吗?小孩……”
当那两个熟悉的唯有某人特征的字眼传来时,我才反应过来…
“哥哥,你回来……吗?”
说出的话有些颤抖,有些结巴,只是此刻心裏的激动却不言而知。
“恩。中午11点到!”
电话那头的人儿拼命压住自己有些激动的心情,平静的说完这句话,随即故作镇定的挂了电话。
电话裏传来:“嘟嘟…”的声音时,我不知道何时脸颊早已落满泪珠。
明明眼角带笑,可是豆大的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一直顺着双颊往下落,落到那对浅浅的梨涡裏时,看得人有些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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