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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有心低调,奈何殿中人越来越多。总有些后到的,拜见完天帝后,便想着借他出一出风头。
“敢问战神殿下,可是有魔界血统?”这人直接找到他跟前,话未说完,润玉便知他打得什么主意,无非又是和魔界勾结那一套。
他懒得搭理,朝天帝略一拱手,侧目笑道:“这话,应当问父帝才是。”
一语双关。
身为皇子,是何血脉,自当由父母而定。
身为皇子,是否与魔界勾结,也当由天帝所定。
他平定魔界,本就大功一件,军心民心皆在。纵然协议内容被挑刺。天帝也只能对着流言推波助澜,纵然心中不喜,仍旧不敢定他半分罪责。
此乃大势!
问话的人被堵的哑口无言。
不论殿中诸人是何想法。天帝已是忍无可忍,酒杯“嘭”的一声砸在桌上,怒声道:“拖出去。”
今日轮番为难,不过是徒添笑柄罢了。
“陛下明鉴。”这人满脸惶恐,被侍卫架着胳膊向外拖时,已然慌得口不择言,大喊着挣扎道,“我一心为天界!魔界豺狼之辈,战神狼子野心……”
天帝急急挥手,示意快快把人拖走,几乎是强忍着才未曾失态。
原本热闹的九霄云殿,再次安静下来。
偏有一道声音,火上浇油般问:“天帝怎么把人赶走了?我还想听听,魔界是何豺狼之辈?战神又怎么狼子野心了?”
这话讥诮十足。
偏偏说这话的人是卞城王。
魔界一行人站在殿外背阴处,不知听了多久,此时才施施然走出来。
原本就安静的九霄云殿似乎更加死寂了。无数视线或直接或偷偷摸摸的看向了天帝。
剧烈晃动的冕旒掩盖了天帝的神情。他沈默片刻,冷声质问侍卫:“魔界诸君到此,为何不通传?”
“是我让他们不要通传的。”卞城王站在殿外,“若非如此,我岂不是错过了这番热闹?”
天帝放缓了语调,柔声安抚:“不过是一些贼子胡言论语,刻意挑拨天魔两界关系。我会从重处罚,还请卞城王不要放在心上。”
鎏英公主直接站出来接话:“这是在不在意的问题吗?分明是在指着我们鼻子骂?指不定心里都怎么想呢?父亲,我们这就回魔界去,何必留在这里受气。”她扶住卞城王的胳膊,转身就要往外走。
她是晚辈,卞城王不好说的话,她说起来却没什么顾忌。她胳膊一拉,卞城王便顺势转过身。
眼见魔界的人就要离开,天帝急忙起身:“公主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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