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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绡的承诺我心里依然很难受,不光是难受他可能的离开,更让我畏惧的是我心中的恐怖黑暗。
我以前究竟是什么人才会把伤害别人的选项放在第一位?
我心情不好,心臟就像是悬在空中无法落地。就算绡一直抱着我,用触角触碰我的额头我依旧无法安心。
“还是很难受?”绡蹭蹭我的脸颊。
“嗯。”我抱着他不想离开。
“你要不要骑在我的背上?”他提出了一个很迷惑的建议,我想也不想就接受了。
我现在不想离开他的身边,只想像个牛皮糖一样粘在他的身上。
绡见我同意后转过身去坐在地上,我爬上他的后背,把脸埋在他背上。绡身上甜甜的花蜜气味终于让我感到了一点点安心。好像只有我拥抱着他,他才完完全全的属于我。
“会不会很重?”我不由得问,这是我第一次骑虫子,害怕弄伤了绡。
“你太轻了。”他摇摇头回到竈臺前继续弄他的土豆。
其在虫子身上的感觉很神奇,不如说骑在绡身上的感觉很神奇。他的后翅因为我的存在不能合拢,只能平摊着,我轻轻抚摸身下的虫体。黑色的甲壳长在虫身和人身的连接处,那里紧密的结合着,支撑着本应该脆弱的链接。
绡腰部的黑色外骨骼比他的外置脊椎还要坚硬,上面有非常精密的细小结构不让虫身和人身的链接僵硬到不能动弹。我轻轻地抚摸着那里,感受着外骨骼随着绡的动作不停的在掌心中摩擦。
“会感觉不舒服吗?”我捏了捏他腰上的外骨骼。
“不会,没什么感觉。”他摇摇头。
虫子和哺乳动物的神经结构并不相同,我不知道他们对疼痛的感知是如何的,但神经最密集的地方绝对是触角,这个我可以肯定。因为他们的触角需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绡在厨房里忙着把一大堆土豆弄成泥,里面加上一些我没见过的植物,不过这一次他放这些配料之前都给我尝了,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才放进去。
我趴在他的背上,鼻尖全都是绡的味道,这一刻他是我的,他确确实实是我的蝴蝶。我的手不安分的在他那件全是系带的衣服上游动,伸进系带里面去碰触他赤裸的皮肤。
绡被我摸了一个激灵,他不满的抖了抖身体,把后翅合起来夹住我。
“会痒。”
“是吗?”我在他背上闭上眼睛。
“嗯。”他想回头看我,可是看不到我的脸。额头上的触角动了一动之后放弃了。
“别怕。”他说。
“嗯,我不怕。”但我的手还是抱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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