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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也没太得寸进尺,她见好就收地放开他,站了起来。
许嘉言呢,两只耳朵都红了。
“那我走了啊?”她歪着头对他笑,眼里藏的小星星都摊开给他。
“嗯,”他看了她一眼,只敢看两秒,就别开了眼,叮嘱她:“路上慢点。”
“嗯,”她心情好得不得了:“拜拜。”她提起旁边的保温桶,走到床尾,故意似的:“许嘉言。”
许嘉言看她。
她笑得又甜又贱兮兮的:“你耳朵红了。”
许嘉言立马偏过头。
王怀远蹲在门口,见萧若出来,忙站起来:“萧小姐要走了吗?”他很知趣,萧若在的时候,他很少进去打扰。
“嗯,”萧若很礼貌:“这两天,我有事不能过来,你多费点心。”
“放心吧,萧小姐。”
出了医院,还不到八点,萧若给司机打了电话,说自己打车回家,不用来接了。
翌日,蒙蒙细雨,降温了。
萧若因为排队买煎包,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
她穿着一件驼色的薄呢外套,她有过敏性鼻炎,一冷一热,她一进了病房就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许嘉言语气带了几分责怪:“不是跟你说了降温吗,怎么不多穿点。”
萧若把三个早餐袋子放到餐板上,抽了纸巾,擦了鼻涕,说没事:“就是有点鼻炎,一会就好。”
她把早餐袋子打开,撒了芝麻的煎包,香味溢出来。
许嘉言见她手指通红。
“你坐下。”
萧若听话地坐下了。
许嘉言往旁边挪了挪,让她:“把手伸进来。”他被子里很暖。
萧若楞了一下,嘴角的笑慢了半拍才露出来。
她故意不把手伸进去,问他:“你手热吗?”
“嗯。”
她直接把手伸给他:“那你用手帮我捂。”
许嘉言:“……”
“快点,”她脸有点红,还一个劲催他:“快点,我手好凉。”
许嘉言迟疑了好一会,才磨磨唧唧地把手伸过去,先伸了一只手,可她两手都伸在他面前,他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抬起两手,把她的小手包在自己的手里。
他不知道这样给她捂手算什么。
正常的、普通的男女朋友会这样吗?
当然不会。
所以,萧若的心都要炸了,她把许嘉言当下的行为默认为他接受了她。
小冰雕要被她的软磨硬泡,死缠烂打给焐化了。
张清清一手抱着鲜花,一手拎着两盒补品,一走进病房就看见了这一幕。
那个平时拒人于千里之外、冷漠寡言的许嘉言,低头看着被自己双手包裹的小手,明明垂下了脸庞,张清清还是清楚地看见了他脸上的笑意。
他在笑,她从未见他笑过。
若不是她亲眼所见,她真的不敢相信,他居然会笑。
她以为他不会笑的,可他就是笑了,对着别的女孩子。
王怀远提着茶瓶走进来,问张清清:“你好,你是来看许先生的吗?”
许嘉言和萧若同时看向门口。
许嘉言的双手轻微一颤,想放开萧若的手,迟疑了两秒,还是握紧了。
张清清走过去,放下手里的东西,嘴角是强挤的笑,“许老师。”
许嘉言这才松了萧若的手,还对她说:“你去搬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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