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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婷用她温柔的“必胜语调”大肆夸讚了于凯一番,于凯却只是勉强地笑笑。
之后孙婷又问他怎么能把歌唱得这么好,他也只是一带而过地说自己以前挺喜欢唱歌的,随后就岔开话题。
陆怜生觉得哪里不对,但她自己还有一堆烦心事没有厘清,也没有八卦的心情。
酒吧里的游戏仍在继续,之后上臺的人们,他们的歌声就要亲民了许多,人们慢慢对游戏失去了兴趣,酒吧内也重新变得嘈杂。
孙婷忽然说:“哎呀,我们的冷饮都吃完了,要不点瓶酒吧。”
陆怜生实在没有想通“我们的冷饮都吃完了”和“我们点瓶酒吧”这两句话之间有什么逻辑联系,但她明白这是计划开始的信号,于是也随声附和。
于凯说自己开了车,不能喝酒。孙婷的目的本来也不是把于凯灌醉,于是就说自己和陆怜生喝些,于凯喝饮料就好。
陆怜生和孙婷都不是常去酒吧的人,自然也不懂该点什么酒,孙婷不愿露怯,看着价格表选了一款价位中檔的酒:野格酒,又按照服务生的建议,加了半打红牛。
野格酒随瓶赠送了一个鹿头酒嘴,看起来又洋气又可爱,陆怜生一下子就对这款酒有了好感。
然而不过是尝了一口,她对这款酒的好感立刻烟消云散了——她从来没有喝过这么难喝的东西,又苦又涩又呛,就像是茴香和桂皮混在一起炖透,然后兑上酒精和止咳糖浆。
于凯看了看表情凝重的孙婷,又看了表情凝重的陆怜生,也就猜到她俩都是第一次喝这款酒。
“兑些红牛喝吧。”于凯说。
陆怜生问:“兑了红牛就会变得好喝吗?”
于凯摇头:“那倒不会,就是没有那么难喝了。”
陆怜生想了想,在杯底倒了几毫米高的野格,之后默默补上了满满一大杯红牛。
与陆怜生的浅尝辄止不同,孙婷这面就是一杯接着一杯,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想来是要为了待会儿的装醉做些铺垫。
两人喝掉了小半瓶野格后,脸色绯红的孙婷跟陆怜生交换了一下眼神,于是陆怜生起身去前臺结账,也将剩下的洋酒寄存吧臺。
服务生打印水单时,陆怜生回顾了一下孙婷的计划:
三人吃完饭后,开车的于凯会提出送两人回家。按照距离的远近,于凯会选择先送陆怜生,再送孙婷。陆怜生到家下车后,把手机关机,孙婷则在于凯送自己回家的路上装作酒醉,人事不省。这时候,于凯联系不到陆怜生,于是只能把孙婷带到自己家中。
之后孙婷装作酒醒,爬起来睡了于凯。
天衣无缝。
结了账的陆怜生一边往回走,一边琢磨,这孙婷工作时迷迷糊糊,这种时候倒是机智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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