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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蔚见她得意的样子,真笑了:“娘子冰雪聪明,是我技不如人。”他一顿:“那么,你想要我……什么?”
话是正经话,从他这张狐貍嘴说出来,沾惹了戏谑,是另个味儿。余娴心跳漏了一拍,赶忙在心底默念“端庄娴静矜持高贵”八字箴言,定了心神:“我想要夫君在院中时穿的那身紫袍。”
挺会挑。那是他为数不多的锦衣华服,平时撑场子都不够,她竟还要硬扒了去。知道她是缺钱,萧蔚也不拆穿,同意了,甚至体贴问她:“可须一身金银玉饰偕同?”
余娴眼睛都亮了,很快压下心思,“不必,还有下一场。”
萧蔚轻扯嘴角,不知是自嘲还是冷笑。这父女俩真是一个路数,不喜欢快刀斩乱麻,分明有所图,还要耐着性子讲究名正言顺。想了下,自己也是一路货色,遂压下嘴角不笑了。
本应轮流出题,但萧蔚说既然她赢了,就该继续出。他怕余娴坑他的题准备得太多,他出题一耽搁给忘了。
余娴也不客气,又出第二题:“我唤春溪端水来,舀一些鱼,放鱼入水,你我两人须在七个数间数清水中有多少尾鱼,谁先数清谁赢。”话落喊了春溪进来,左手拎了一桶水,右手则拎了一桶鱼。
准备好后,春溪捧着桶子往水中倒,鱼儿哗哗流入水,七弹指间,数条挤在同一桶中。
两人数好各自提笔在素笺上写下答案。春溪在一旁,笑着看向先写好的余娴,两人相觑一眼,彼此都很有信心,毕竟任谁来玩这个游戏,都会被她骗到。良阿嬷和春溪就被她骗过。
萧蔚落笔,示意她先翻。她翻手,素笺上写着“十尾”。萧蔚一笑,抬手指了指:“水中鱼有九尾,阿鲤怎的多一尾?”
余娴狡黠一笑:“水如明镜,阿鲤的面容方才映在水中,阿鲤是鲤,亦算一尾。怎的,夫君与阿鲤不同吗?”
萧蔚点头:“确实不同。”翻开一看,却赫然写着“十一尾”。
余娴不笑了,春溪更不笑了:“姑爷怎还多一尾?”
萧蔚一双含情眼凝视住余娴,语调却平直,“既然阿鲤算一尾,为何我不能算一尾?”
余娴上下打量他,将他的衣饰看了个遍,一片茫然,“在哪儿?”
萧蔚凝视着她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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