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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设了早上七点钟的闹铃,我关闭闹铃的时候才发现秦信望还睡着,丝毫没有被闹铃打扰到。真是个猪哦。
我翻身扑在他身上,把他压了个结实,秦信望还是没醒,双手无意识的推我,力气实在没多大,我抓住他的手腕按在床上,凑上去蹭他,下巴上短小的胡茬摩擦在脸上触感清晰,有些粗糙,又有些痒。我慢慢把阵地转移到他的耳朵,轻轻地吮吸他的耳垂,手也抚上他光滑有力的腰肢。
秦信望这才慢慢清晰,迷迷糊糊迎合我的动作,双手隔着轻薄的睡裤搓揉我的臀部,早上起床他的手是热的,触感明晰,就这样印在我的臀部,传递着热,让我整个人都烧起来。
我继续往下亲,亲到他的脖颈,轻轻舔舐啃咬他的喉结。
秦信望突然真正地清醒了,他嗤笑一声:“报覆呢?”然后飞快地使了个巧劲翻身把我压下去,从脸到小腹,不断吻下去,双手也不断点火。
他越亲越往下,隔着睡裤和内裤叼住了我勃起的器官,刺激得我微微颤抖。他用牙齿咬住了我的睡裤,手一边揉捏我的臀部一边把睡裤往下扯,双管齐下,我就只剩下一条裤衩了。秦信望隔着内裤还是舔舐,清晰又暧昧的触感,带着点隔靴搔痒的意味。
秦信望再狠狠一扒,我就光着下半身坦诚赤裸地面对他,他一口把我勃起挺立的器官吞到里,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我下意识仰头,脚趾蜷缩。
秦信望一边舔吻我的阴茎,一边把我的手推开,把我的腿张开,让我呈现一个大字,完全接纳和姿势。
秦信望吮吸这龟头,然后加快吞吐,我在床上挺着跨迎合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送,口腔温暖湿润,龟头触碰到喉咙是紧缩。
快感浪打浪地朝我盖过来,呻吟和闷哼和喘息声包裹了我,都是我自己的。
秦信望突然停下来,凑到我耳边,一边轻轻地舔舐我的耳朵,一边用手搓揉着我的乳头和胸肌。
秦信望低沈地声音响起:“叫爸爸。”
我完全屈从在快感之下,别说爸爸,叫爷爷我也叫啊。再说平时我也经常叫爸爸啊,我毫不纠结地张口就来:“爸爸。”声音带着充满情欲的嘶哑。
秦信望低笑一声:“儿子乖。”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穿透我厚重地喘息声,抵达我耳边,电一样地窜到我心里,引起我一阵颤栗。
秦信望满意了又回去开始给我口交,失而覆得的强烈快感又淹没了我,我不断挺胯迎合他的动作。
我突然听见秦信望叫:“老公。”尾音高扬,带着笑意与戏谑,然后他又含了进去。
我一楞,就这么射在秦信望嘴里。
秦信望笑了一声,起身去刷牙漱口。
我失神地瘫软在床上,四肢都软绵绵地,回忆起刚才的那一声老公和突如其来的射精,兀自面红耳赤,这也太丢脸了。
老流氓我跟你说我是要哭的,哭出声地那种。
奇了怪了,我怎么觉得我像是一个被狐貍精榨干的人类,我转身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假装自己是一具毫无知觉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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