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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脸上漫起红色,似乎不胜酒力,刘俭道:“岳母大人,可是酒劲太过?”
石夫人笑笑,又满上一杯,将目光锁定在司马清身上,眼底意味深长的划过一丝惊色后,又归于安静,“公主的衣服如此简朴,难得。”
刘俭与刘鹏一脸蒙,司马清覆又看了一眼身上的衣裳,只是没有她们的艷丽罢了,以前麻织的粗衣,她都觉得透气又耐臟,不会像那件锦衣一样,泼了茶水,顿时污了无法再穿。
听她说话,是刘曜的亲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喝了一口酒算是回礼。
案前的酒香扑鼻,眼前的少年英武,厅内舞姬衣袂翻飞,司马清无心这些,只是托腮消耗着宴会的时间,双眼在厅内搜寻着那个立于嚣闹之中的孤独身影。
席间刘俭送石夫人回位后,便在刘鹏耳边低语了几句。
刘鹏侧耳听了几句后,便拿起酒杯在司马清杯沿上碰了一下,“司马清,喝酒!”
司马清笑了笑:“你怎么不去找那些夫人们喝?”
刘鹏向那些人扫了一圈:“那些夫人,还是省省吧。全都眼巴巴等叫他喝呢。”
说着便向某处怨色的盯了一眼。
司马清伸脖一看,刚刚被舞姬们给挡下了,几个夫人,都眼波送向同一个方向,拓跋城所在的门厅口。
有几个夫人,偷看几眼后,便含羞带笑的私语几句。
直到有一个司酒仪,将一杯水酒送到拓跋城跟前时,几名夫人的目光如炬,殷切之情全在那杯酒中。
拓跋城微微侧身点头,众夫人如见天人般,一个个面红眼湿,似乎见着春日了最美的景致,只是他的脸上并无笑意,只是规矩之中透着清冷一声“当值中,不能饮酒”便将夫人们的一腔热情打得面目全非。
推辞间,有夫人会送上一条帕子,说是见他站在厅门毒阳之下,汗出得忒厉害了,能将一套黑衣穿得密不透风,且穿得如此让人想入非非的,也就只有他一个人。
长得太好,又年轻,差实对于这些阿嫂级的夫人们是个极大的挑战。
不得已,拓跋城将当值的位置改了一个地方,站出大厅,去厅外晒太阳去了。
天生白的男子,多晒些太阳是好事啊,司马清在一番看下来后,为他的行为做了一个设想,也替他着想的为他寻出一个理由。
他一个人去到最热的地方,只留给众夫人一个绝决的背影。
司马清数着那些为拓跋城离开,而吃不下的夫人们,一位,两位,三位,……通吃呀。
果然,好~色不分男女。
席间吃酒的将军们,似乎对于小杯喝酒不甚满意,纷纷叫嚷道:“大将军,这杯儿太小,喝起来不及营中痛快。”
刘曜:“好,换大杯。”
“大杯也不爽快。”
刘曜:“用茶杯。”
“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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