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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别口是心非了,嘴巴挺硬,身体可出卖了你!当我再一次摇头时,潘争铮瞇起双眼,痞痞的笑。
你看我的裤子,哈哈哈他终于把我放下来,指了指刚才我跨坐的地方,笑得更邪恶。
昏暗的路灯下,他米白色的裤子上,一大片深色印迹。
要死的节奏!我恨不得变成一只能钻洞的耗子。
别觉得难为情,这是正常反应,我也一样!潘争铮低头看了看自己高高凸起的裤裆,弓下身子,靠近我耳边轻轻说。
诚实点,小猪,你的身体并不排斥我!见我一直低头不说话,潘争铮咬了咬我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我浑身一麻,颤了一下,抬头看到他狡黠的笑了。
等我考虑下,太突然了!在他笑得晃神的瞬间,我飞快跑进宿舍门。
一夜无眠,想了许多事情,回忆跟潘争铮每次见面的场景。
以前的每一次都与兔兔有关,慢慢的变成了对兔兔的思念,回忆跟她形影不离的10多年。如今好几年她再无音讯,我缩在被窝里,压抑着声音断断续续哭,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我才迷糊睡着,刚一入眠,梦里就出现了兔兔的身影,她站在家里的臺阶上,一身宽宽大大不合身的衣服,一张清秀的小脸蛋,快乐的笑着,我大喊着姑姑扑过去,脚下猛得一蹬,腿重重摔在床板上,立马从美梦里回了神,原来只是梦境而已。
我一直很听大人话,我家跟美男家的恩怨牵扯,兔兔与美男的关系,特别是美男大哥那些羞辱的话,就如一把把利刃,直穿我一贯极度自尊的心。
早上10点多,潘争铮给损友打电话。
损友家庭条件很好,她爸为了方便联系她,给她买了部手机。接到电话后她开心的立马从床上坐起来,说了一会电话,挂断后跟我说:小猪,你叔叔让你下楼去!
实在太困,脑袋痛得要死,我对她说:麻烦你帮我回他一下,我昨晚没睡好,要睡觉!
好滴,那今天你叔叔就是我的了,让他陪我爬岳麓山,有没有想一起去的?损友快速穿好衣服,扯着嗓子一吆喝。
三个损友都起了床,洗脸,打扮,不到半小时,像赶了几千只鸭子,嘻嘻哈哈下楼去了。
潘争铮对女生一贯非常绅士,前面好多次,我们几个人一起出去吃饭,玩,他对我那几个损友很好,跟每个人都玩得很开心。
没一会,有手机的损友又跑上来摇醒我:赶紧起来,小猪,你叔叔硬是让你一起去!
那天爬山,三损友跟潘争铮打趣,潘争铮有点不在状态,好几次接错话,牛唇不对马嘴。我一晚没睡好,神情恍惚,心事重重,最后五人扫兴而归。
快署假了,得静下心来看书,准备期末考试。
我跟潘争铮说好,让他考前这段时间别再来找我,考试要紧,等我考完再说。
我提前收拾好箱子,考完最后一科,拎着箱子直奔汽车站。
回家后,我娘说二叔叔在城里买了一栋三层楼的房子,等小叔叔跟弟弟的高考成绩一下来,在家里办完谢师宴,全家就搬去城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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