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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从泥水中捞出自己的刀,割下披风一角,缠在八寻宁宁血色模糊的左臂上。伤口不算深,没有伤到筋骨,因为天气太冷的缘故,周围已经结出了薄薄一层血痂。
冰凉的雨水冲刷过血幕,几乎要淋得他睁不开眼。他伸手去将少女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脂腹拂过眼角,拭去那点温热的眼泪,“还痛不痛?”
八寻宁宁不回答,眼神滑下去,落在他左手的碗口上。花子循着她的目光看去,才发现手腕被划出了一道血口,大抵是刚刚跑得太急,刀伤到了自己。那道伤狰狞可怖,看着有些骇人,像只血红的蜈蚣依附在皮肤上,被雨水泡得失血泛白,已经露出了内裏粉红的息肉。
他拉下袖子,粗暴地盖住手腕,布料划过伤口粗粝地疼,他却面色不改,眉眼一弯,又笑了起来,“吓到你了吗?”
八寻宁宁摇了摇头:“我不怕。”
花子脱下披风,拢在她单薄的肩上,遮盖住那件破烂骯臟的连衣裙——这件裙子是他买回来的,那天跟侍者外出去谈判,路过那家橱窗玻璃时,侍者指着塑料模特上的白裙子,状似无意地对他说,七号大人您看,八寻小姐穿这个大概会很合身。
他瞥了一眼,米黄色的裙子,黑色的花边,胸前还坠着一个骷髅样式的胸针。的确合身。他想,那个小姑娘皮肤白,穿什么颜色都好看,身材也不错,除了腿有点惹眼,不过也无所谓,看起来还挺特别的。
他们路经了两条巷口,他才停下脚步,回身对侍者说,待会儿回去的时候把那条裙子买下来。侍者明白他的意思,点头应了一声。第二天清晨他再打开窗,就见着小姑娘穿着他买来的裙子,正在专心致志的侍弄着花草。
她穿的确好看,自己的眼光没有错。
源光站在车前,背对着他们,正在指挥警员将黑丨手丨党们押上车。花子将她散下来的长发拢到脑后去绑好,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和少年回警视厅去吧。”
“那你呢?”小姑娘用掌心贴着他冰凉的手背,“你会回到宅邸去的……对吗?”
花子垂下眼,忽然觉得舌尖开始泛苦,喉口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棉花,咽不下也吐不出,稍微张开口便觉得难受。
“八寻,我是黑丨手丨党,”他艰难地从嗓口挤出字句来,“我接下来要去哪裏,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我要管,”八寻伸手捧着他的脸颊,强迫他和自己对视,“花子君,你告诉我,你会回到宅邸……对不对?”
——不对。
我不会再回去了。
花子张了张口,那些毒液般滚烫的字句在喉口滚过一遭,又被他稳稳压回到舌底。他深吸了一口气——雨夜带来的寒意直逼肺腑,像是一路结了层细密的冰碴,密密匝匝地疼,
“你真的觉得,和我扯上关系是一件好事吗?”
八寻宁宁抬眼看着他,“我不知道……但我只是觉得,花子君你和我听过的那些黑道不一样。”
她说,“你很温柔,也很善良,是个……好的黑丨手丨党。”
那个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啪嗒一声,把脑袋裏的那根弦突兀地挑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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