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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如何,红队已经聚齐了。
宋然之手里的线索是东边的太阳好热。
而阮茗璃的线索是鬼饿了,高团团的线索是午时是个好时候。
三个人蹲在一起,一起看着中间石头上放着的卡片。阮茗璃严肃地说:“这线索也太明显了,让我能在午时的时候冲着东边或者西边看。我总觉得这背后有阴谋。”
高团团嘆了口气,“不是阴谋,是阳谋!总共就两天的时间,现在三个人聚到一起都用了多半天了,再难点任务不就完不成了嘛。”
“所以现在咱们干什么?等到午时?这午时是指十二点吧?”阮茗璃问。
“那个、那个,”宋然之吞吞吐吐地说,“能先去找下厕所吗?我、我尿急。”
高团团闻言上上下下打量宋然之,重点观察身体的中段,“你该不会是肾不好吧?”
高团团这怀疑合情合理,有理有据!一上午没喝水,来这里前又是都上过厕所的。
阮茗璃呼了呼高团团的头发,“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走吧,一起去找找,路上也没看见厕所。”
“话说,他们都住那屋子里,平时厕所都怎么上啊?”
阮茗璃适时发出了疑问,毕竟那屋子他和高团团都看过了,就是客厅、厨房和卧室的集合体,连个马桶都没有的。
这个问题暂时无解,三人齐齐打了个冷战,把想法甩到脑子后,顺着村里的大路走。
十字路口,街道很是宽广,电线桿子下,一个小男孩在玩熊娃娃。他手里的熊娃娃少了条胳膊断了条腿,而小男孩面无表情地说着过家家的话。
“我是爸爸,你是妈妈,我们还需要个儿子……我是爸爸……”
高团团和宋然之一人扯着阮茗璃一边下摆,都不想过去。
童音稚嫩,然而软糯的话却仿佛被阴霾缠绕,听起来阴嗖嗖的。
“你们怕个啥?”阮茗璃一脸迷茫,“不就是个小孩嘛。”
阮茗璃小声地对两个人说:“那小孩是副导演的侄子,我还看见导演逗过他。”
这话一出,高团团和宋然之瞬间不怕了,昂首挺胸笑瞇瞇地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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